饭功夫,总算把展蓉救活了。所幸阿绫学了武功,懂得自缢后的急救之法,可阿绫仍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展蓉悠悠醒来,阿绫忙又扶她半身坐起,喝了几口温水。这才又扶她躺下,盖好被褥,方急匆匆来向冯不害禀报。
在回清虚观厢房的路上,阿绫边走边向冯不害简单陈述了经过,冯不害沉着脸听完时,两人已穿过清虚观后面门,到了一排厢房门前狭长空地。因此排厢房为“真元派”女弟子居住,男弟子皆不准进门,冯不害虽是掌门,也不便进厢房里来,阿绫道:“掌门,我去唤姐出来?”
冯不害摆了摆手,高声对厢房道:“蓉儿,不是为师心狠,实在是你尘缘未了!你修养几日,出山去罢!莫做傻事了!”
阿绫忙进房去,问展蓉有何回话,展蓉心情已平复,精神亦恢复了几丝,眼泪留在枕边,轻声对阿绫道:“你去对师父,感谢师父多年栽培,徒儿不肖,未能报恩,请他宽恕!”
阿绫跑出来时,发觉冯不害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