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印象中,透过其的自述,也不难看出他很明白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狗屁倒灶台的事情。
而这个影像,奥托的自述,则是加深了她们的影响,让她们更为清晰的了解到了这个名为奥托·阿波卡利斯的男人究竟有多么扭曲、多么悲哀。
那悲伤、且不详的灭世之音,混合着一个男人苦涩、艰辛,委屈的自述,都让众人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男人。
细思一番,恐怕也只能用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样的说法,来形容这个糟糕至极的男人。
但对奥托·阿波卡利斯其人而言,这么一段朴素的自述,也只是那倾尽五百年的智慧为自己打造的灰色舞台剧前,用以衬托的一部分罢了。
她们仍怀着各自都心情,看着接下来将要出现的影像。
“欢迎,我亲爱的忘年交,天命首屈一指的s级女武神”
从过往追忆中醒悟的奥托这时,却是满怀笑意的望着那向自己讨债的来着,也是最令自己引以为傲的学生比安卡·阿塔吉娜
他拉长音调,轻巧的道:
“——如果时间早一个小时,我一定会像那样来和你打招呼吧,幽兰黛尔。”
若是换做平常,她当然不介意和这位相当于恩师一样的角色闲聊一番,但此行带有目的的幽兰黛尔却是不准备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的便问道:
“......有人告诉我,你可能会在接下来的计划中,摧毁现在,然后重新选择过去。,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嗯,从你引用的说法来看,想必是长光告诉你的吧。”
奥托对此并不意外,而是搓了搓下巴,一番了然,而后便点了点头:
“无妨。你有权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我曾经拜托长光设计过数种不同的重构世界方案——但简要来说,还是成本最高的那个方案稳定性最强。”
“成本最高......具体是指什么?”
幽兰黛尔有话直问,她并不在乎这位主教究竟要做什么,而是在乎对方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究竟要付出什么。
奥托笑了笑,却是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一副十分善解人意的模样,体贴的道:
“如果我直接说结论的话你难免会莫名其妙,所以还是让我花一点时间从头说起吧。”
“我和长光,之前从不同的角度应该都对你讲解过,在我们的世界内,时间的流向是不可逆的。”
“这就像是大自然中的河流,一路奔腾而去,不再回头。只不过,正像河流会有降雨和融雪为它补充水分那样——”
“如果我们再大胆一些,将思考的维度上升至虚数之树的领域,那人类的时间也不过是一种记录在磁带上的数据。”
“所谓历史是这条磁带上已经记录下来的部分,所谓未来则是将要呈现在这条磁带上的未知......”
睿智的愚者说罢酝酿片刻,而后才堪堪微笑道:
“而我们的现在,就是这条磁带上那唯一的探针。”
“现在是特殊的,它区分了已知和未知,可能与不可能,它是每一个智慧生命所拥有的唯一生存平台。”
“那么让我们假设一件事——”
这一刻的他就如同平时的爱茵斯坦一般,充满了对事物分析讲解而需要的睿智,碧眸微闪,带着一抹玩味道:
“如果保持住现在这枚探针的特殊性,而把它强行移回属于过去的磁带上......那么会发生什么呢?”
此刻这个男人就像一名老师一样,抛出自己的问题,等待着学生的回答。
而这个学生,便是比安卡·阿塔吉娜。
“......我们的现在会被嫁接到历史的过去上?”
对于这个关系、或者说这样的问法都习以为常的幽兰黛尔在世事磨砺的情况下,当然也足够睿智,她瞬间便回答出了奥托那份比喻会迎来的结果。
而她的老师对此显然也相当满意,欣慰的点了点头,继续道:
“没错,就像和你打过交道的那些天外智慧一样——只不过它们需要嫁接去别人的世界,而我们则是自己嫁接自己。”
“想象一下——像第二次崩坏这样的灾害可以一笔勾销;而像我们这样的现代人,会带着自己的经验,帮助人类重新成长。”
“尽管崩坏崩坏消失,我们依旧得面对如期而至的挑战——但人类将获取的收益,其实远超过损失。”
影像中那个糟糕的男人一脸笑容,说出的话充斥着某种蛊惑力。
若是换做常人,恐怕听到这番话,只会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觉得这个男人说的那个事情好像还行的样子吧。
但想必没有人会认为天命的s级女武神是个普通人,师出奥托门下的幽兰黛尔更是不会被这种话术蛊惑,一语便点出对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