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杨廷上前几步,用力捶打着那厚厚的墙面:我要做的,并不是要破解什么迷案,我要找的,是江祭臣的下落!
付凌天继续说道:你还记得,我们看到幻境的时候,所有的共同点吗?
司杨廷愣住,随后顺着付凌天的话仔细回想着:共同点
付凌天也一起思索着:比如,你还记得,每一次出现幻境的时候,有什么人,是一定存在的吗?
司杨廷思索半晌后,猛地抬起头来:悠然?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悠然!
付凌天点点头:我想,问题的根源可能就在这个悠然的身上。
司杨廷抿着嘴:可是,那个悠然看上去,好像害怕所有人,或者说,她似乎听命于所有人,甚至包括绿柳居里的任何一个人。
付凌天伸手抚摸着那堵墙的墙体:问题就出在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完全听命于任何人。
您的意思是说,她是装的?司杨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这个猜测。
付凌天半晌后,才点点头:如果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陷阱,那么我们都跳入了一个永远也不可能解开这道谜题的路,越走越远
深夜的平康里绿柳居内。
灯火通明。
芙蓉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引了江祭臣进去。
外面的世界,全部都像是停止了一般。
江祭臣在大门被关上的最后一瞬间,也看到了这样的情形。
但是,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看着芙蓉娇艳的脸:芙蓉姑娘想要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芙蓉倒是不慌不忙的样子,先是坐下来,为江祭臣倒了一杯茶水,随后推到江祭臣的面前:江公子可曾听遇见过幻境?
江祭臣心中一跳,抬手将芙蓉倒给自己的茶喝下去。
芙蓉见状,笑出来:江公子不怕有毒?
江祭臣自己从芙蓉的手中拿过那茶壶,自己为自己倒上茶水,并未芙蓉也倒上茶水,轻声说道:姑娘不觉得这茶水无色无味,喝下去,对身体也没有任何影响和丝毫的改变吗?
芙蓉听罢,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些。
江祭臣再次端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向外一泼,就在茶水飞出茶杯的瞬间,水完全消失不见,哪里还有茶的存在?
江祭臣笑笑,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绿柳居也是虚无的存在吧。
芙蓉掩嘴而笑:江公子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再问?
江祭臣一边唇角上扬:幕后的人,不是你,就是柳姑娘,你现在将我圈在这里,意欲何为?
芙蓉一顿,像是一副乖巧的模样:江公子这次猜错了呢,我之前听说,江公子身份特殊,能知很多不为人知之事,可如今看来
江祭臣起身,突然一把拉住芙蓉的胳膊,俯视着芙蓉的脸。
芙蓉抬眼看着江祭臣,笑道:江公子这是做什么?
江祭臣却半晌都没有说话。
芙蓉的脸色开始有些不太好看,想要将手抽回,却被江祭臣紧紧地拉着:你松手!
江祭臣说道:其实,在这个世界里,你伤不到我,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我好像经历过类似的事。
芙蓉用力一抽,便将江祭臣甩开。
江祭臣冷笑:放了悠然姑娘。
芙蓉听罢,突然放声大笑起来:你说什么?放过她?
江祭臣继续说道:她本就不应该是与你们一样的存在,阿沐也是被你们勾住了魂魄,反复重生与死亡的?阿沐,我也要带走!
芙蓉大笑出声:江祭臣,你还真是进了旁人的陷阱!
江祭臣皱眉,瞪着芙蓉。
芙蓉指着江祭臣的身后,脸色突然哀伤起来:你看你的身后,那个人,就是真正的我
江祭臣慢慢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全身发青,身体在滴答着水的半腐烂的人,正立在江祭臣的身后。
江祭臣突然看到那样的人,自然吓得不轻,他倒吸一口冷气。
那半腐烂的身体,与芙蓉面对面而立,中间夹着江祭臣。
芙蓉哀伤得说道:在整个绿柳居里,我们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这样的身影,这个人,就是我们真正的灵魂,我们的灵魂,被人扣押住,提她卖命,我们,才是那个想要逃离的人,因为,我们每天都必须要
杀人?江祭臣抢白。
如果芙蓉没有说谎的话,这一刻,江祭臣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江祭臣的视线,落在芙蓉床底下的一滩血水之中。
刚才我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杀的之前发现的那个死者,也是你杀的?
芙蓉的脸色更加哀伤:我没有办法,原本,我们杀的人都是一些没有身份背景,也没有地位的难民,可是,上一次,不知为何,却被你看到了,甚至还引了付凌天来看
江祭臣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