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杨廷因为刚刚醒过来,身上还穿着中衣,他焦急得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上,拉住父亲的胳膊:父亲大人,江祭臣肯定知道我去了那里,势必会回去找我,但是那里真的是太危险了,那里的人,都都很奇怪!
司明宇摇着头,从司杨廷的手中抽回手来:平康里的绿柳居?
父亲大人,司杨廷焦急道,我知道,我不应该一个人去那里,我年纪还小,可是这次,确实是情非得已,我只是想要帮忙,而且,之前那个死者的出现,本来就有很多蹊跷的地方,我觉得
司明宇冷冷得盯着眼前的司杨廷:你再胡说八道下去的话,我就要重新找大夫帮你诊治了!
司杨廷不解:父亲大人,我身体真的已经好了您要相信我,那家妓院真的很怪异,而且而且之前有死者出现的时候,付大人也带着人去过的。
付凌天?司明宇更是觉得诧异。
但是这份诧异,在司杨廷的眼中,却显得更为奇怪。
是啊,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付大人,而且死了人,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您不知情吗?司杨廷抬眼看着窗外,见天已经大亮,付大人现在应该已经接到了消息,有新的死者出现了,那个人就死在我面前。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父子两人转头,正好看到付凌天从外面走进来,脸色阴霾。
司杨廷见到付凌天,宛若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把将付凌天拉住:付大人,救江祭臣,他他独身一人去了绿柳居,一定是这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们在利用我,利用我引诱江祭臣过去,快救救他啊。
付凌天抬眼,与司明宇对视一眼。
见司明宇脸色铁青。
付凌天轻轻拍了拍司杨廷的手背: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司杨廷放下心来:我们赶紧出发吧,昨晚我又看到了新的死者,而且,我应该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付凌天却抿着嘴,像是有些话无法说得出来一般,半晌后,才慢慢开口:司杨廷,现在你听我说,绿柳居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存在。
司杨廷诧异得瞪大了眼睛,慢慢后退: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之前去的,都是不可能,明明那么多人都在场。
付凌天悄悄地对司杨廷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司杨廷虽然没有理解,付凌天到底什么意思,但是,他还是闭上了嘴。
司明宇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廷儿,绿柳居以前确实存在过,这一点,我向你保证,但是
司杨廷不敢相信得望着司明宇的眼睛。
司明宇与付凌天对视一眼,继续说道:但是,二十年前,一场大火,将整个绿柳居烧了个精光,那个地方,早就被遗弃了,而且,不管后来开什么店面,都
司杨廷惊得说不出话来,一边后退一边摇着头: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如果那个地方在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的话,江祭臣现在是去了哪里?我们之前去的又是哪里?!
付凌天看向司明宇示意后。
司明宇对付凌天点点头。
付凌天一把将司杨廷拉住:走,跟我走!
平康里。
白日,没有任何生的气息,满地狼藉之色,显得有些荒凉,纸醉金迷的终点,便是这般荒芜吧。
地上有废纸随着风起风落,宛若幽灵。付凌天扯着司杨廷,站在原本那个绿柳居的门口位置。
但此刻,这里哪有还有什么门头之类的,目之所及,只有一睹厚厚的墙面。
司杨廷身上还穿着单薄的衣服,寒风吹过,他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绿柳居,真的早就不在了,二十年前,有人在平康里纵火,大火少了七天七夜,几乎每一家妓院都受到了牵连,但不知为何,只有绿柳居一家再也没有开得起来。
付凌天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情感。
司杨廷别过头去,看向付凌天:可是那日,我真的不可能是我的幻觉,就算在绿柳居的时候是我的幻觉,可是,在您的府上,您明明就跟我提起过绿柳居的事,还有在大理寺里,您亲自审问了那个叫悠然的女人这些一切,我都历历在目,我
付凌天抢白道:我承认。
司杨廷停下话头:承认?意思是说
付凌天继续说道:我也想要找到江祭臣的踪迹,我的意思是说,我承认,我的记忆里,也有绿柳居,只是我当时忘了二十年前的事,但令我不解的是,我本不应该忘记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司杨廷大惊:也就是说,您也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地点,被特定的人设计,进入了
我想,应该是进入了某种催眠或者是幻境,于是,我们都一起看到了某些并不存在的东西。付凌天接话,刚才让你不要说下去,是不想让你继续节外生枝,你知道,你父亲是朝廷三品官员,一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