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和顾飞卿保一桩媒。”
“可他已经死了不是?”东风恶有些茫然。
李蓉蓉道:“死了又怎样?孔雀东南飞,三里一徘徊。梁祝投土穴,化蝶出尘埃。既然是辩证世上有情痴的媒人,还要计较是生是死吗?越是死,不才更能证明活着的人情痴吗?”
这话说在了东风恶的心坎里,替李蓉蓉解开绳索,把鹦鹉刀递进她手里,要她剪下一缕头发,缠进刀柄的金丝络里。
东风恶提醒李蓉蓉:“老子替你证了死媒,你可就不能再嫁给宁王了。”
李蓉蓉照他说的做了,点头答应:“若是在你这保了和顾飞卿的媒,就再也不嫁别人了。”
“若是嫁了别人,老子就要砍下你的头!”东风恶威胁。
“悉听尊便!”李蓉蓉将刀还给东风恶,“我缠不好,劳驾媒人帮我把头发缠进去。”
东风恶借着天边的一丝丝光亮,把李蓉蓉的青丝和金丝缠在一起,“宁王那边你怎么交代?”
李蓉蓉道:“恐怕得罪死了宁王,火船帮在宁王那恐怕没有容身之处了,干脆随你们一起对抗宁王吧,咱们还有些什么人?”
东风恶哈哈大笑,“老子是老江湖,套话还是免了吧,你若是诚心,宁王大婚没有如期举行的消息传遍江湖,老子会来寻你。”
“老江湖很麻烦,嘴都很硬。”
“所以才叫老江湖嘛。”
“骨头也很硬吗?”
“嗯?”
“还能抬得起手?药王张素问送我的软骨散,还吹嘘只要沾上一点,马也能放倒,效果不怎么样嘛。”
黑暗里,李蓉蓉捡起东风恶的鹦鹉刀,一刀捅进他的肚子,“做淫贼,都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东风恶躺在黄金台上,肚子上插着一把刀,动弹不得。
什么时候的事?
从李蓉蓉手里接过鹦鹉刀时确实摸到了一些粉末,缠她的头发时为了看清金络,确实凑近了些,嗅到了一点胭脂香,还以为是李蓉蓉身上的胭脂撒在了刀上。
蠢啊!天下第一淫贼东风恶是个未曾亲近过女子的鳏夫,为了避嫌,没有搜李蓉蓉的身,不了解女子的生活习惯,也不知道随身带胭脂对不对……
东风恶蹙了蹙眉,想要骂人,嘴巴一张,涎水顺着脖子流下来。
她是个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是火船帮的小龙女,或许不会杀鸡,但杀人一定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