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也最狠,所以其他人都死了,他却活到了最后————
赵掌柜忙道:也就是说————黄皮子还没死?
墨画道:死了。
赵掌柜一脸复杂,那黄皮子又是怎么死的?
墨画道:黄皮子活到了最后,阴沉地大笑三声,说什么解尘丹是我的了————然后他取出那瓶丹药,看了一眼,忽而脸色大变,怒急攻心,猛然一口鲜血喷出,就死了————
这就死了?赵掌柜皱眉,那丹药瓶————
墨画道:我拿回来了————
他将一个,画着鹤纹的白玉丹药瓶,递给了赵掌柜。
赵掌柜接过丹药瓶,看了一眼,心中瞬间恍然大悟。
为什么黄皮子明明没死,结果看了这丹药一眼,反倒吐血死了。
因为这丹药————走气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丹瓶埋在墓里,碎了一个蚊蚋般的小口。
墓内的阴邪之气渗入,污染了丹药,使丹药内的丹气变质,药性腐坏了。
这就等同于,是一瓶废丹了。
黄皮子摸到丹药瓶的时候,光线昏暗,又起了私心,仓促之下不曾细看。
待他杀了众人,再回头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丹药,已经废掉了。
等同于,他为了一瓶废丹,而将同伙全杀了。
黄皮子又急又气,再加上本就身受重伤,以及墓道之内阴气森重,一时怒火攻心,就吐血而亡了。
想到这里,赵掌柜也不免心生感叹。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辈子争来争去,打生打死的,结果到最后发现,一生所争所求的,也不过是一瓶废丹。
赵掌柜又问墨画:那墓里,只有这一瓶丹药?
墨画又将几个储物袋拿出来,都在这里了,我看了下,这个墓里,好像的确是没什么好东西。
赵掌柜翻了翻,都是一些陈年丹药,还有一些废旧灵器。
除此之外,就是黄皮子四人的遗物了。
但他们是去入土盗墓,身上也没带什么好东西。
赵掌柜又看向墨画,发现墨画神情坦然,目光真诚。
墨画的确坦然。
上次的事,他还好歹还稍稍添油加醋,九真一假地加工了一下。
这次他连加工都没加工,是真的原原本本地,都告诉赵掌柜了。
当然,他也克扣了一点点小东西。
但那东西,赵掌柜也用不上。
赵掌柜沉思片刻,倒也叹了口气。
盗墓这种事,本就是这样的,富贵险中求,有生有死,有赚有赔,既有一夜暴富的,自然也有颗粒无收的。
不是每个墓里,都一定会有好东西。
即便有好东西,也未必能保存得下来。
竹篮打水一场空,也是常有的事,把命送进去,也并不奇怪。
可问题是————
赵掌柜又看了墨画一眼。
两次了————
地藏断香他没死。
五人入土一人回。
地藏王宁可断香,都不愿保他,可他愣是没死。
其他人,香倒是没断,可命全都没了。
整整两次啊,跟他入土的人,全都入土了。
偏偏这位公子,跟没事人一样,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这位墨公子————怕不会真是个天煞灾星吧,谁沾谁死————
赵掌柜的心,一时间又拔凉拔凉的。
丁二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