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会,把底细往外露。随便起个绰号,叫叫就得了。
介绍完后,赵掌柜还是按照惯例,叮嘱了墨画几句,无外乎是注意安全,不要介入利益纠纷,保护好自己之类的。
而后他又特意叮嘱那个,名叫黄皮子的修士:这位墨公子,乃是阵师,身份尊贵,不得有失————
你们有什么算计,是你们自己的事,别牵连墨公子————
这些人中,赵掌柜最担心的,仍旧是墨画的安危。
毕竟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阵师入土盗墓,究竟有多凶险————
光是想想,就让赵掌柜心中不安。
吩咐完后,赵掌柜又让众人烧香,拜地藏。
这是入土之前的固定仪式,求地藏保佑,顺土顺风。
墨画等人烧完香后,拜完地藏后,便辞别赵掌柜,启程出发了。
待众人走后,赵掌柜又将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而后便坐在院中,一动不动,盯着地藏王面前的香看。
果然,没过多久,啪地一声,一截香又断掉了。
赵掌柜眉头一跳,忍不住嘀咕道:墨公子的香————怎么又断了?
虽说地藏王的保佑,未必每次都生效,烧香拜神,也就求个安心————
可一般来说,除非是大奸大恶之人,地藏王实在不愿去保,才会断这截香火o
否则,就算不保,这个香火还是照吃的,不至于断掉。
更不必说,连断两次了————
墨公子看着,也不可能是大奸大恶之人啊,这香火,怎么会断掉呢——
奇了怪了————
赵掌柜眉头紧皱。
地藏断香这件事,让赵掌柜心中疑惑不已。
之后的几日,赵掌柜都忧心忡忡,不断琢磨这件事。
可无论怎么琢磨,还是想不明白这里面的原因,以至于做买卖的时候,他都会时不时分心走神。
这一日,赵掌柜还在费神琢磨,忽而一抬头,发现柜台前竟站着墨画。
赵掌柜一愣,惊道:墨公子?
墨画点了点头。
你————赵掌柜神情愕然,你怎么就回来了?
墨画道:完事了。
赵掌柜一惊,这就完事了?那————
他一激灵,往墨画左右看了一眼,见墨画身旁身后,仍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不由愣了半晌。
一个大胆的猜测,又浮现在心头,赵掌柜张大了嘴巴:其他人,不会————
墨画叹了口气,又死光了。
明明是大夏天,天气炎热,赵掌柜却像被浇了一头冷水一样,心里拔凉拔凉的。
什么叫又死光了?
怎么就又死光了?
你这————真是让人去入土了啊?
赵掌柜头皮发麻,念及这里是柜台,不好细说,又忙将墨画,请到二楼的密室,开启了阵法,隔绝了音讯,这才压低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画叹道:我也没办法————
这次真的,是跟他没关系了。
如果说,上次老默那些人一尤其是老默之死时,他把老默困在墓室内,不让他逃,放任墓主僵尸将老默杀了。
这还算是动了点手,沾了点因果。
那这一次,真的就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了。
一开始,一切都还好————墨画道,这似乎是一个世家子弟的墓,我们正常去了东城外的一个小山头,找了墓门,进去了,然后破了点机关和阵法,便找到墓室了,搜了一点东西————
可搜的东西不值钱,大家算了一下,这一趟要白跑,便有人提议开棺。
黄皮子同意了,他开棺了,从墓主人尸体的手里,抠出了一个丹药瓶————
但黄皮子谁也没告诉,趁着墓室黑暗,偷偷将丹药,塞进了自己的储物袋里。
我眼神好,看到了,但我没说破。墨画道,毕竟赵掌柜你说过,让我别跟他们争这些利益————
赵掌柜闻言点了点头,他是这么说过。
可问题是,不只我看到了————墨画又叹了口气,那个叫张甲的,似乎也修了什么夜视的秘术,他也看到了黄皮子在私吞,便拔出剑,非让黄皮子,将那丹药交出来————
黄皮子不交,且死不承认,他们有了分歧,便开始争吵起来,然后就互相打杀了起来————
赵掌柜问墨画,那你呢?你做什么了么?
墨画道:我劝架了。
赵掌柜一愣,劝架?
墨画点头,又叹道:我站在一旁,劝他们别打了,可是没劝住————不光劝不住,我越劝,他们杀得越狠。
最后杀着杀着,就都死了。
赵掌柜愕然,全都一起死了?
倒也不是,墨画道,那个时候,黄皮子还没死,他是带头的,修为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