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仿佛并未将苏澈的话当一回事。
实际上,吕凝冰满腹残念。
又搞砸了...
搞砸了...
他以后肯定不理我了。
我明明应该说‘不必客气’或者‘职责所在’又或者‘圣教子弟本是一家人’再或者‘你尽管放心’......
“小苏,”季红棠拍了拍苏澈的肩膀道:“此去凶险,你当谨慎行事。”
“有劳季护法挂怀。”
“你们去吧,本护法还有事要去处理。”
季红棠走后,苏澈看向厉小寒,她做贼心虚一般,将季红棠交给她的东西,急忙装进行囊之中。
“那是什么?”苏澈有些好奇地问道。
“好东西,不给你看。”厉小寒捂着行囊,哼了一声,随后催促道:“走了走了,天绝之渊路途遥远,我们还要穿过大魏国的江阳道,最好趁着天黑之前赶到兴安城,然后买三匹快马。”
三人在兴安城买了三匹快马,第二日一路北上。
傍晚时分,三人在一家路边的客栈歇脚,苏澈要了一个雅间和一桌菜,外加三间上等客房。
吕凝冰是个闷油瓶,她坐下来,垂着头望着桌子上的菜肴。
苏澈与厉小寒看着她,她的娇躯逐渐变得僵硬了。
“左使大人莫非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吃饭?”
“就你话多。”
“左使大人戴着面具怎么吃饭?”
“你闭嘴吧...”厉小寒逐渐露出好奇的目光。
吕凝冰向苏澈看去,苏澈顿时额头冒汗,对方的眼神仿佛要择人而噬,太可怕了。
下一刻,吕凝冰捏住面具两侧,只听‘咔咔’,面具的下半部分,竟然被卸下,露出暗红色的薄唇。
苏澈与厉小寒一时微微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