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人家的面具,口鼻部分竟然能拆卸下来,丝毫不影响吃饭喝水。
......
夜间,苏澈刚洗了个澡打算睡觉,忽然瞥见窗外的榕树下,有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而逝。
“有刺客!”
经历过死人丘的两波暗杀,苏澈现在可以说时时刻刻都防备着死人丘再度来袭。
苏澈目光一沉,抬手将挂在床头的长剑摘下,随后破窗而出。
那人转身便往山上跑去。
“想跑?”苏澈冷笑一声,立刻施展移星换斗法,转瞬之间,便已追上那人。
“先吃我一剑再说!”苏澈二话不说,直接施展君子剑法。
那人显然吃了一惊,匆忙间抽出长刀,刀极快,竟然化出条条刀影。
“先天低手,竟然也敢埋伏我。”对方一出刀,苏澈立马就瞧出对方的底细,和自己境界一样,都是先天境界。
‘叮~’
刀与剑碰出火花。
蒙面人立刻收刀,然后果断斩出一刀,竟斩出漫天光影。
苏澈眉头微皱,施展君子剑法,将漫天光影尽数击碎。
“公子,是我!”蒙面人后撤了一步,摘了面罩,急忙道:“赵三千!”
月阙剑在赵三千心口一寸前停了下来。
“咦?”苏澈轻‘咦’一声,问道:“赵三千,我不是命你调查杏花山庄吗?”
赵三千脸色无比难看,期期艾艾道:“公子,你,你是不是忘了些重要的事?”
“什么事?”苏澈问道。
赵三千:“解药,解药不够了,最多五天,我体内的断魂易胎丹就要发作了。”www.166xs.cc
苏澈一拍额头,道:“差点忘了,但很可惜,我身上没带。”
【恶行值+50】
赵三千瞪大眼睛,脸色发白。
“你去圣教总舵吧,找卫姗姗,她知道解药放在哪。你记得跟她说清楚,你服用的乃是右使者付行舟的断魂易胎丹。”苏澈道。
“多谢公子,”赵三千抱了抱拳,又道:“敢问公子,对方可知道我?若是我去了,对方不信任我,不与我解药,该如何?”
苏澈索性让赵三千取来文房四宝,亲自修书一封。
赵三千这才彻底放心了,他将苏澈的亲笔信贴身收好,随后又从怀中摸出一本书,递给苏澈道:“公子,这是杏花山庄近几年做的恶事......”
他说着,眉宇间闪过一抹痛恨,咬着牙道:“想不到堂堂正气盟杏花山庄,背地里逼良为娼,逼人为奴,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真该满门死绝。”
苏澈未置可否,他小时候就生活在杏花山脚下,对于杏花山庄的事略有耳闻,所以见怪不怪。
“你将杏花山庄的罪证送到正气盟惩恶堂,看看他们怎么说,如若能借惩恶堂之手,灭了杏花山庄,再好不过,省得我亲自跑一趟。”
“遵命,”赵三千抱拳领命,“公子,属下不打扰了,就此别过,告辞。”
他戴好面罩,转身撞入黑夜阴影之中,片刻间便不见了影子。
苏澈双手抱胸,目送赵三千离去,心下暗忖,惩恶堂司掌扬善惩恶,杏花山庄逼人为奴,杀人放火,无疑已经触动了惩恶堂的底线。
只是,惩恶堂到底会不会管这件事,苏澈不敢打包票。
换言之,惩恶堂真的不知道杏花山庄做的烂勾当?不见得!只是没人挑明罢了。
......
“哈哈哈哈~~”
清晨,天气晴朗,空气中带有一丝丝草木的清香。
厉小寒快马加鞭,跑在最前头,活像撒了欢的二哈,时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苏澈与吕凝冰在她后面默默跟着,其实算起来,厉小寒今年虽然年满十八,但人生经历实在是乏善可陈。
她自幼被圣主带到魔门,勤加修行。
十三岁那年,打遍同阶无敌手,名噪天下。
同年,被正气盟抓了。
她本来是不太会骑马的,近几日一直在马上赶路,她无师自通,掌握了一些骑乘技巧,兴奋不已。
如此幼稚的表现,恐怕路人绝对无法将她与魔门圣女联想到一起。
道路中间出现了一名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其他人都走两侧,为马匹、马车腾出通行的道路,唯有那名少年,偏偏走中间,纵然身后传来剧烈的马蹄声,也不为所动。
厉小寒秀眉微蹙,见那年轻人不肯让路,只好猛然抓起缰绳,她胯下的白马,顿时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停了下来。
厉小寒本欲等年轻人闪开后,再纵马疾驰撒欢,但前面的年轻人,却自顾自继续慢吞吞前行,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
苏澈与吕凝冰也已经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