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皇厅不断地逼迫和蹂躏我们,为让我们改变信仰,惨烈的拷问,夺走了无数条生命。最后,我们离开了塔拉塔,分崩离析,彻底瓦解了。”
“但是我们的教义、精神并没有瓦解,我相信,我们的宗教肯定会在某个地方传播,并产生新的信徒。因此,即使是在异他乡的遥远土地上,在康纳赫特我也没有失去希望。因为我知道,即使在地狱上行走,也要拯救比我更痛苦、更悲伤的人们。”
埃切尔从索菲亚的平静回忆中,仿佛看到了短暂的地狱。
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失去希望。
想必索菲亚在异国他乡定居前肯定也经历了很多曲折,绝对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总之,索菲亚如今能在这个地方创造这样的一个小乐园,就已经让埃切尔产生了深深的尊敬了。
“如果是那样地狱般的地方的话,应该就不会想念故乡了……”
“不,在痛苦中回忆会开花结果。特别是临走前看到映入眼帘的伊格纳赫河的晚霞,真的很美。”
索菲亚可能是因为脑海里浮现出那条河,眼睛湿润了。
生在靠近黄昏沙漠的康纳赫特的埃切尔,无法想象出索菲亚所描述的河的模样。
只是想象着在梦里见过的那个乐园。
索菲亚无奈地笑着继续说道。
“但是如果回去的话,会不会再被赶出来呢?这可真难办。”
“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情的话,我帮你教训那些人,刚刚索菲亚不是说了嘛,如果为了守护的话,打架也没关系的。”
看着埃切尔费尽心思装作自然的样子,索菲亚感觉他还挺可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谢谢你能这样说。”
“咳,我只是想看看,索菲亚说的那条河。”
索菲亚无法想象并不存在的乐园。
也许正因如此,埃切尔想和索菲亚一直呆在一起。
看着眼前埃切尔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心,说着那些搪塞蹩脚的话时,索菲亚笑着回答道。
“是呀,埃切尔那么强,保护我吧。一起去塔拉塔旅行!我把这条世界上最美丽的‘伊格纳赫河’介绍给你。”
“……”
那时,索菲亚分明是那么明媚的笑容,不知道为什么,在埃切尔看来却显得那么的悲伤。
埃切尔将那天的约定一直记了好久好久。
几年过去了,每天都在忙碌着。
通过大家的努力避难所的规模越来越大。
规模变大也就意味着要干的事情多了起来。
埃切尔照顾的羊也多了一倍,就像需要扩建的避难所空间一样需要更多地打扫时间。
再加上随着孩子们的增加,索菲亚没日没夜忙得不可开交,吃不上饭的日子不计其数,睡眠也严重不足。
为什么如此拼命,对自己无限的驱使是神的旨意吗?虽然埃切尔很好奇,但是每日的忙碌使他与索菲亚温馨的对话时间都没有了。
没关系吧,会没关系的,在彼此的信任下,如同往常一样相互沉默着过的一天,索菲亚突然晕倒了。
将吐血晕倒的索菲亚抱在怀里的时候埃切尔吓了一跳。
“好烫,好轻。”
埃切尔感觉一会儿可能会出大事儿。
于是他朝着只是闹哄哄望向他的孩子们大喊。
“别光看着!医生!快叫医生!”
埃切尔大声地叫喊着,在这如同地狱般的康纳赫特贫民窟当中是不可能有医生的。
四天后,像样的邻村医生才找到这片避难所。
医生一脸严肃地观察着病床上的索菲亚,摇了摇头。
“是地方病,看这情况应该耽搁了很久,太迟了……已经无药可救了。”
埃切尔根本无法接受这令人绝望的话。
“救她!你……你这样还算医生吗?”
埃切尔抓着医生的领口撕心裂肺地叫着晃着,医生一脸无奈地扶了扶眼镜。
听到这一系列的骚动,索菲亚用嘶哑地嗓音朝埃切尔说到。
“埃切尔,别这样。”
“……”
埃切尔的手慢慢放开,医生快速收拾好东西立马朝房间外走去。
“不可以用暴力……还记得我们的规则吗?”
“索菲亚,你……你都快死了还什么规则不规则的!”
“对不起埃切尔,不过规则还是得遵守。”
看着索菲亚不好意思微笑着努力说话的样子,埃切尔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呵……”
没忍住的埃切尔怒气冲冲地砸向桌子。
“不要太伤心了,有相遇就会有离别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