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留下一些赏赐作为纪念,就这样自顾自地走了?阿芙挽着绛真姑娘的手臂来到院门。
你事先也没说啊。程三五面露难色,在身上各处摸索,面露愧色:我这没什么东西能够赏赐的。
程三五是有些银钱在身,可昨夜那场酒宴,哪怕以程三五的见识也能明白,那绝不是光凭有钱就能置办下来的。要不是有阿芙请客,他估计连天香阁的门都进不了。
芙姐姐说笑了。绛真笑容甜美,让人如沐春风:程郎是性情中人,我也很是钦佩呢。日后若有机会,倒是想请程郎多多前来做客。
这话说完,绛真取出一面写有天香阁字眼的朱漆泥金木牌,递给程三五:这是游仙令。程郎日后若有意再来天香阁,只需遣人递来,绛真自会安排吉日良辰备足佳肴美酒,以待贵客光临。若是想邀绛真出阁游玩,亦是凭此游仙令即可。
多谢绛真姑娘了。程三五只觉得木牌有些烫手,尽量不去理会扑面香风,装作若无其事地收下。
放眼整个长安,能得绛真姑娘赠予游仙令之人屈指可数,你可别给人家丢脸。阿芙语气让人捉摸不透,程三五闻言不敢接话,只是苦笑以应。
阿芙与绛真告辞道别,像是姐妹般说了几句体己话,然后出门上马。
程三五。几人刚走了一小段路,阿芙忽然开口。
啊,怎么了?程三五牵马步行,精神似乎萎靡不振,没反应过来。
有些事,你不要多想。阿芙淡漠道:不要以为你我有了一晚露水缘分,你就能在我身边占有一席之地了,我不是那种无知女子,绛真也不是。
说完这话,阿芙抛下一脸茫然的程三五,当即驾马远去,秦望舒紧跟在后,直至出了平康坊门,她才悄悄询问道:芙上使不是要将程三五收为己用吗?为何
为何不乘胜追击,将他彻底拿下?阿芙补完秦望舒不敢坦言之语,淡淡一笑:男人啊,若真是让他得到好处,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不懂珍惜。只有把他的胃口吊足了,让他大感求而不得心头发痒,日后才能随意使唤。未来机会还多,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