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酒,眼神有些迷离。
那是经历过人心变迁,看过复杂世事后的淡然,他总能恰到好处的把握分寸,更能妥善应对每一个不同的人,唯独除了他的太太。
听你这么说,他和他太太之间好像有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艾薇适时开口,问出了但丁想要问的问题。
我本来不想谈及这个话题,因为安东尼说过背后议论他人并不是一件礼貌的事情。夏亚苦笑几声,叹了口气。
可有些话憋在心里实在难受,既然你是他的老朋友,那应该也知道他的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美丽妖娆带有一些海洋的奔放。但丁如是想到,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的太太从来不是一个甘于寂寞的人,安东尼曾经在一次喝醉后和我吐露过,他之所以会来到兰蒂斯,来到诺蓝这个充满着烧焦味道的城市,完全是因为没办法在利敏亚待下去了。
夏亚摇了摇头,语气夹杂着惋惜和愤慨:谁能想到,那样一位堪称完美的男士,居然会有着如此浪荡的妻子。
她彻底败坏了布朗家族在利敏亚商人圈里的好名声,几乎每个人都知道布朗家的长子娶了一个浪荡不知检点的女人,他的父亲甚至几次被气出毛病。
这并不是坊间的流传,完完全全达到了众所周知的程度。
如果你去过利敏亚,甚至会听说过一句商人们形容荡妇的谚语。
夏亚停顿了片刻,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不妥,但借着酒劲,仍是带着气愤说了出来:
你每走过一条街,都可能遇到三五个和小布朗夫人有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