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的厉害。」
「是吗?等你入土的那一天吗?
话说你有没有什么遗产好让人继承的?
如果你没有子嗣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啊,妻子也是第一继承人。
我就勉为其难的和你办个假婚礼吧。
如果你不满意我的话,那肖也行,肖你说是吧?」
沉思的肖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下意识地答应道:
「恩对,啊……什么?你在说什么?!我才不会嫁人!
婚姻对我来说只是道枷锁,我可没那么傻要嫁人呢!」
反应过来肖立即羞怒地反驳道。
嫁人?
那可是要受到道德的束缚。
像现在这样才是真正的自由。
更何
况她好像找到真爱了。
「咦,你为什么不喜欢嫁人,难道你小时候就没有幻想过穿上洁白婚纱说‘我愿意,吗?」
「不好意思,我有情感障碍,我真没想过这场景,倒是你……」
成功从话题中脱身的杜维看着两个拌嘴的女人暗笑不已。
嘿,跟他斗,她们俩都还嫩着呢。
等他按计划强化了四肢、躯体后,他倒要看看谁可堪一战!
……
第二日,独自一人睡着总统套房的杜维忽然察觉到了鼻子里的痒痒的。
「阿嚏!」
杜维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等看见眼前黑黑的头发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禁婆?!
这踏马什么鬼?!
好在杜维很快就闻见了鼻间熟悉的香味,理智这才慢慢地回到了身上。
「根!你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嗯哼,不止是我哦。」
「还有我。」
一道不情愿的声音从杜维左手边传来。
杜维眼瞳猛缩,这才发现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躺在了他身边。
不过肖的脸上满是不情愿,看起来是被根妹逼着来玩了这个恶作剧。
接着杜维这才感觉到了凉飕飕,他瞬间意识到根妹的恶趣味就来了。
这根妹不仅黑了他的门卡,还脱了他的裤子!
这他喵的……不行,绝对不能恼羞成怒,这只会让根妹变本加厉。
杜维强行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装作没事人的样子,晃着晃着走进了宽敞的洗漱间里。
看着杜维以无动于衷的样子走进了洗漱间,还躺在床上的二人组开始了窃窃私语。….
「真的诶」
「是吧?我就说他的脑瘤已经影响....不过他的态度也很奇怪。
「也许是因为在死亡这事面前其余皆是小事?
可我听你说的意思从医生宣告他死亡的容器算起到如今已经有一个月了吧?
我真没听说过有人被宣告死刑后还能活这么久的,他是不是外星人啊?」
「不会不会,我捏过了,那确实是人类的皮肉,只是他的大脑确实有异于常人来着……」
根妹说着说着突然瞥见了穿上了浴袍出来的杜维,她立即止嘴不言。
只见杜维捡起地上胡乱丢弃的内衣裤扔到床上。
「快起床洗漱了,今天我们还有事要忙。」
「什么事?」
「杀人。」
「好耶!」
根妹还处在懵逼状态的时候,肖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歪着头看着两个站在原地的男女。
「怎么了,你们不去吗?」
十五分钟后。
某间已经被撞破了大门的仓库前迎来了三位不速之客。
这间专门处理违法车辆的仓库里面如今一片狼藉,就像是有只哥斯拉在里面肆虐过了一般。
地上到处都是躺着的尸体和撞得稀烂的车。
根妹甚至在里面看到了野马的标志。
不用说,约翰在昨日得知线索后,今日就马不停蹄的来取车了。
当然取车的过程并不友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暴了。
杜维轻车熟路地带着两女来到了二楼的办公室,等拉开了二楼那带着意大利风格的木门后。
一个有着络腮胡的男人坐在老板桌后面,正在用颤抖的手点起了一根粗粗的古巴雪茄。
在他的手边有着两杯饮尽酒的玻璃杯。
看起来刚刚有人才
来拜访过他。
而老板桌上的金属牌则清楚的表明了身后人的身份。
维果的哥哥,艾伯拉姆。
此时的艾伯拉姆满脸错愕之色的看着三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才刚刚送走约翰那个杀神想要抽根雪茄抽抽烟,怎么又来人了?
这还有完没完?
艾伯拉姆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用那假装出来的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