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光高台桌?就是全盛时期的他都不会有这个想法。
原因无它,这事难上加难,远远不是一个人可以做到的。
「他不会那么做的,而且我退休了,高台做的杀手那么多,他没理由来找一个身手退步还退休的我……」
约翰试图辩解,但他的声音却渐渐小去。
因为他也不确定桑提诺会不会真的忘记自己。
拒绝克莫拉家族的二把手桑提诺?
和他们打过多次交道的约翰深知这些高台桌十二席位的习性。
高台桌所要的可不仅仅是血契,他们还要脸面。
约翰拒绝他就等于打了高台桌的脸,他们会怎么做可想而知。
除非他被人遗忘了。
可就像杜维说得那样,在别人看来他只是为了一只狗就重出江湖。
那么所谓的退休只是个笑话罢了。
不过话说回来,杜维是怎么知道他的血契在桑提诺手中的?
这可是秘密中的秘密。
看见约翰眼里的疑惑,杜维并不准备解释什么,他只是打开了诊室的门并说道:….
「你知道我是对的,你像个鸵鸟一样自欺欺人是没有用的。
在肉眼可见的日子里,他们会找上门来,给你一个不容拒绝的理由。
而你将会在那动用血契的任务中深陷牢笼之中无法挣脱。
到那个时候,你会想起我来的。
记得,我给你的承诺永久有效。
我希望到那时,你可不要……一个人孤独地死去。
让你的死更有意义一些吧,约翰。」
约翰停在原地沉思良久,最终在深深看了一眼杜维后,他还是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了诊室。
不管如何,他要赌一赌,赌他再次退休后所有人都会忘记曾经的夜魔。
走在诊室走廊上的约翰忽然听见了狗叫声,他心中微微一动。
将那宠物室里的关着狗的牢笼全部打开。
所有的狗几乎都是四散跑开,唯有一只比特犬像是眷恋着约翰的气息一样在约翰的脚边绕着圈子不肯离去。
约翰在示意了多次后,比特犬仍然不肯离去。
约翰笑了笑,这或许就是生活的暗示吧,暗示他的生活将在今天之后好起来吧。
约翰抱起了脚边的比特犬向着外界走去。
他想他已经给足了同行们信号,应该不会再有人敢动他的狗和他的车了吧?
……
看着远去的约翰,肖松了松筋骨说道:
「需要我拦住他吗?」
杜维摇摇头,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笑容:
「让他走吧,他走了才是我们的机会。」
肖有些讶异地问道: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着留下他?」
「不不不,你倒不如说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拒绝我。」
肖多看了杜维几眼,对于眼前这个男人有了更多的印象。
「行吧,那人都走了,你是不是欠我个对练的机会?」
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杜维,她话都说到这份上,这杜维高低地陪她练一把吧?
哪知杜维根本没接话,他只是抬起手机瞄了眼时间:
「哦呦,都凌晨三点了,我们这是多久没睡觉了?
走吧,我请客,开间大床房怎么样?」
肖一双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
「杜维!对……」
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维打断道:
「对?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睡沙发吧,大床就给你俩了。
不过晚上可别弄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来影响我的睡眠。」
听到杜维的话,肖一愣。
她此时的脑海只有四个字‘他看到了!,
上一次她和根妹天雷地火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窥伺,现在总算是抓到了证据!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根妹,发现根妹一脸无所谓地盯着杜维,甚至发出了邀请:
「怎么?难道你不能加入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吗?
还是说你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了?」
听见根妹奔放的言语,不明内情的肖满脑子的问号。….
就算她去放纵自己的时候可也没尝试过这么刺激的三人。
毕竟那时还在CIA的她也不过是些正常的生理需求。
而玩具一个就够了,两个就有些多了。
当然次数多了以后,她倒是对男人没什么感觉了,只是根妹的出现让她尝到了爱情的甜头。
结果这根妹似乎有点隐藏属性在啊。
就在肖的脑子里开始思考如果是三人的话,那究竟是谁主导的念头时,她已经完全忘了要找杜维对练的想法了。
达到目的的杜维对于根妹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