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干起活来就是利索,身上的工具也带的够齐全,不一会儿就在那堆冷冻死猪肉上挖出个大坑。
胖子那边刚好凿开一根粗大的冰柱,露出了一根布满孔洞的青铜管子。
瞅着管子上的空洞冒出来的死猪肉,胖子愣了几秒钟,显然也想明白了这个‘息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脱口而出:
“呸!真他妈晦气。”
“大老远跑非洲挖了这么个玩意出来。”
骂骂咧咧的开始跟着肖正一起捡破烂。
几大包冰冷的“垃圾”被运了出去,李队那边也顺利完成了任务,将一个鼓鼓囊囊的样品袋扔给鼎羽。
拍了拍身上沾满的碎肉,说道:“完工!”
鼎羽捏了捏样品,指了指那八根冰柱和脚下的坟头,问道:“把这里彻底毁掉有办法么?”
李队从腰间取出几颗“五号电池”,得意的说道:
“出来前专门找小七要的。”
“这点地方直接平推,不过最好躲远点再引爆。”
“这下面可全是冰,我怕会越烧越厉害。”
鼎羽比李队更清楚这几节小玩意的威力:
“只要动静不大就行。”
“回头还得把入口彻底封死才能永绝后患。”
李队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布置现场。
鼎羽带着捡垃圾还没捡尽兴的几人,迅速逃离了这个已经被封禁的“息地”。
收获颇丰的几人大包小包的回到地面上,还没来得及撤退,就看见李队慌慌张张从入口跑出来。
“快快快!这些垃圾回头再来收拾。”
“要塌了。”
胖子脸都绿了,已经没了骂人的心气,扔下手里的大包小包,扛起俘虏就往林子里狂奔。
维克多和肖正也跟狗撵了一样抱头鼠窜。
李队做到了鼎羽说的要求,确实没有太大的动静,跑进林子的几人回头就看见一股幽蓝的火焰从息地入口窜了出来。
听动静像是打开了煤气灶的开关,呲呲的漏气声伴随着蓝色的火焰,已经跑出去近百米,还是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浪。
几分钟后,热浪褪去火苗慢慢熄灭。
回到入口附近,那些石灰岩都被炙烤的满是裂纹。
鼎羽满意的看着已经烧塌的入口,说道:“填坑收工!这副本算是圆满完成。”
“接下来的事还得从长计议。”
花了点时间,将挖出来石板又填回那个大洞,清理干净现场附近遗落的杂物,从林子里随便扯了点儿藤蔓盖上。
用不了几天这个被挖开的地方就会彻底消失不见。
来的时候还带着六个保镖,回去的时候只剩下孤家寡人的维克多,瞅着李队有条不紊的安排掩盖痕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地底热泉益烈,尘喷崩裂,族众多葬於岩层深处;唯遗晶石之书,散落荒瀚,无复识者。
时移境易,地表既定,所塑之新族渐繁;登山临海,立言成器,而不知蛇人之恩。
女皇静立於光石之前,目色坚冷:「若我族终沦,当使文明之火不灭。可継者,非我蛇躯之後裔,当寻新形於地表。」
群臣默然,惟远风使者低语:「阳光既返,百兽萌生,或可改其骨胤,使其承智而适光土。」
工师拓鳞侍於山腹裂隙,观群兽行止,多日不归。
既返曰:「巨兽蠢钝,草食者怯弱,惟灵长之属,手脱於爪,行姿直立,可承器械,可习言语,惟智未启。」
於是取其族,置於晶坛之中,以地底之光脉照其骨,以蛇族之神经火丝温其脑核。
拓鳞指胚体诸节曰:「此脊骨须加刚直,使能久立;此手须添灵巧,以执器用;此颅中神府,当引一线灵光,使能辨物思理。」
女皇抬袖,勾动地热之息,赤芒萦绕胚体。
胚体微震,颊骨渐正,双手似能握物,脊背挺如幼松。诸臣皆凝望,不语良久。
既成,幼体群起,相互依倚;目中初现清明,然仍无声。
女皇执一石简,轻触其额:「听吾三言:知、工、和。知以辨理,工以立世,和以安族。此三者,尔之本心也。」
幼体闻之,喉间微动,发出第一声,粗涩若石裂,然已具语之形。
地底巨震既临,岩层连碎,幽都将毁。
女皇命近臣曰:「以此新族送往地表,使其见日月、习四时。彼将以万年,筑其国,继吾志。」
近臣伏地:「若後世问其所自,当如何答之?」
女皇目色沉定:「彼不必知吾族。惟愿其以己力繁昌,不重我名。」
於是朝日初升,新族缓步出於山口;光落其身,皮肤微颤,却未退避。群山寂然,只有远处风过林梢。
女皇立於热脉之上,语近臣最後一言:「若天地容之,人族必兴;若日月不龃,文明自续。吾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