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满了河水。”
“赵丹和另外两个工程师的死,以‘复杂地质条件下的施工事故’结案。”
“从老挝回来之后,我开始调查赵丹主导过的三个项目。”
“其中一个项目流产,另外两个项目已经根据风评报告重新开工,并没有出现湄公河水电站那样的异常现象。”
伸手拍了拍桌上散落的报告,接着道:
“后来我就把注意力放在寻找类似的项目上。”
“通过关系筛选出来最近十年出现‘异常’的项目。”
“这些项目要么不了了之,要么已经建设完毕,但是却时不时出现各种各样容易被忽视的‘小事故’。”
“直到前些日子我得到消息,倾尽家产拍下了那幅画。”
“我确实很想知道,那地狱般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
“只是……”
鼎羽接口道:“只是画买回来却看不懂。”
“压根不知道赵丹口中记载到底是以什么形式藏在那幅画中。”
随着维克多的介绍,鼎羽的脑子里也形成了一张从刘伯温、郑和开始直到现在的逻辑推理图。
对肖正使了个眼色:
“先看看这幅画,然后在解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肖正深呼吸了几下,轻柔的打开了画卷的套筒。
那是一卷保存的相当不错的绢本画。
戴上手套将画卷展开了一小段,露出卷首“诸夷职贡”四个篆字,接着就是山谷中的一队“蛮夷”肩挑手提着贡品。
“行了!”
“这画全打开有将近六米长,你还准备在这里都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