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似乎不是验画的好地方。”
维克多一拍脑门:“我以为……”
“你以为我们一看见这幅画就能说出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吗?”
鼎羽让肖正把画卷重新收好。道:“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让这幅画离开自己的视线。”
“如果你能在英国找到专业的检测机构最好。”
“要是没有的话,只能邀请你带着画去一趟港岛了。”
“有!有!”
“离这里不远就是伯明翰博物馆的实验室。”
“这幅画买回来没多久,就被我送过去进行了‘科学鉴定’。”
鼎羽苦笑着回答:“好吧!”
“我们还需要做些准备,查找一些资料。”
“明天这个时间我们在你说的实验室见面。”
说着指了指桌面上散落的报告:“这些机密报告就算了,那份赵丹的员工档案还有这个‘小玩意’我可以先带走吗?”
“没问题。”维克多早就找人鉴定过那个小鼎,并不是什么值钱玩意,答应的很痛快。
这趟会面收获不少,肖正看到了自己爷爷一直没找到的《职贡图》,鼎羽大致搞清楚了整件事的真相。
返回酒店的路上。
鼎羽再次跟沈薇确认了维克多本人没问题,暂且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约上去做调查的胖子和李队一起碰了个头。
“突然让我们去调查的这个赵丹是什么来路?”一见面胖子就劈头盖脸的问道。
鼎羽向肖正指了指:“几百年前跟肖大少是一家人。”
“啊!”肖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你说赵丹是另一支?”
鼎羽解释道:“你家祖宗刘老二,改名赵观止跟在郑和身边下西洋,后代一定不是只有你们肖家一支。”
“为了保守那个秘密,后人大部分都移居海外。”
“那幅《职贡图》应该就是在那个时期流落到欧洲的。”
“至于有关赵丹的身世,那就看李队他们调查出什么结果了。”
知道那个“小鼎”就放在维克多的办公室,自己潜进去两次愣是没发现,李队对鼎羽临时交代的任务格外仔细。
取出平板打开一系列资料,介绍道:
“赵丹,出生在伦敦,十五岁那年父亲去世后,随着母亲迁居到伯明翰,祖父母和父亲都是华人,母亲是英国人。”
“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伯明翰大学,毕业就进入了维克多的咨询公司。”
“我们以曾经同事的身份拜访了一下他母亲。”
“他好像跟母亲的关系并不好,不过从那英国老太太口中倒是得到一个有用的消息。”
“他们赵家曾经有一幅古画,不知道在多少年前丢失。”
“从那以后几代人都在寻找那幅画,达到痴迷的程度。”
“这也导致赵丹父母的关系一度都很紧张。”
“直到他父亲去世,母子俩迁居伯明翰才赵丹才踏实下来,正八经的上学工作。”
“后来有一天老太太发现赵丹还在调查有关那幅画的事情。”
“两人大吵了一架,赵丹就再也没有回过家,等到再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送上门的骨灰盒。”
“赵丹自己独居、性格古怪、为人木讷不善社交……”
李队的调查也佐证了鼎羽心中的推论,点上一支烟说道:
“赵丹祖上那一支带着《职贡图》来到英国定居。”
“不知道是在哪一代,不慎将《职贡图》遗失。”
“然后就像留在国内的肖家一脉,开始漫长的搜寻。”
“这两个分支唯一的区别就是赵家应该对《职贡图》里的记载有所了解。”
“所以赵丹才会在入职维克多的公司之后,做出那些让人费解的举动。”
“我认为他的行为和动机,跟鼎侍卫有异曲同工之处。”
“而《职贡图》里或许记载着不少‘上古遗迹’的位置,甚至还有存量不少的‘财富’。”
“维克多在泄洪道里见到的场景,应该是至少经历过三次破坏后的残骸。”
“最早的郑和在那地方不知道做过什么,后来又被鼎侍卫光顾过并且留下了那个‘信物’。”
“直到赵丹找到那里,将剩余的东西炸个粉碎。”
“他这种行为也导致了自己‘意外身亡’。”
“目前能够判断的就是三人好像都在‘掩盖’什么,而且一次比一次彻底。”
鼎羽视线落在沈薇身上,接着说道:
“他在临死前为什么要将这个秘密告诉维克多,或许要从‘心理方面’找原因了。”
沈薇冲鼎羽翻了个白眼:
“原生家庭的赵丹本身的性格问题我就不做分析了。”
“赵丹死之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