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偷情吧,或者我们天生就喜欢偷情,任何正常的爱情都不能满足我们,我们需要眼泪,需要暧昧,需要分离,需要越过藩篱,需要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切,难道我们没有心怀傲慢难道我们没有恬不知耻地高唱颂歌我们来偷情吧!”虞子佩在心底狂喊,像个灵魂上的荡妇。
"你是射手座“秦无忌开车送她回家的时候忽然问。
“不是,为什么问这个这不是你的话题。”
“他们说射手是为爱而生的。”他看了虞子佩一眼,没有说下去。
为爱而生,很多人这样标榜自己,为爱而生不,虞子佩觉得自己不为爱而生,爱是她躲之不及的怪物,是人生对她抛出的媚眼,顾盼有情中生出的一点眷恋,是这世界将她抽空,打倒,使她放弃尊严的唯一利器。别大言不惭地谈论为爱而生吧。
“我才不是射手座呢,我要是射手,早就闹得你鸡犬不宁,上窜下跳了!”虞子佩笑着呸他。
“我现在不是鸡犬不宁吗”
“不知好歹!有我这么克制的射手吗!”
“我不懂,我只是看了一眼来西元的叫《射手与双鱼》。”
停了好久,车已经驶下了外环线,他说:“你的克制是最让我难过的。”
这是秦无忌式的情话,说明他有着洞察一切的目光,他知道虞子佩是经过怎样的克制才能对他温和地微笑,才能顺从他的意愿,才能不每一分钟都说爱他,才能每一刻都抑制住拥抱他的渴望,才能安静地坐着,才能不哭泣,才能交谈,才能微笑,才能生活下去……
他知道虞子佩爱他比她表现出来得要多,这让他害怕。
后来他说:
“你是一座隐蔽的火山,正冒着烟的火山不可怕,人们会避开它,但是你,你安静地呆在那儿,突然爆发的时候,便会毁灭一切。”
“放心吧,我这儿的地壳比别的地方坚硬得多。”
但是他明显的并不放心。
秦无忌在伦敦街头买了一张水粉画,说:“长得像你,所以买了。”
画中人是浅浅淡淡的一个影子,说像还真像,说不像也不像。
他给虞子佩带回的礼物里有一瓶香水。
“不要擦香水,至少见我的时候不要擦。”
他曾经这么要求,虞子佩照办了。
为了这句残酷的话,他送了香水给她。
“你不是不让我用吗”
“不见我的时候可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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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cc的这款香水叫作“时空”,初闻起来非常清淡,但是随着身体热度的烘烤它会变得浓烈起来,完全出乎你的想象。
你最初闻到的气味,和后来别人闻到你的味道完全不同。
你以为会清淡,实际却浓烈,如同虞子佩的爱情。
虞子佩和阿希在一家韩国料理店里,对着两份没怎么动的石锅拌饭干瞪眼。下午阿希打电话问虞子佩在干什么,因为好久没她的消息了。虞子佩说没事,老一套,出去吃饭吧,正有事问你呢。能有什么事问阿希现在除了秦无忌她还关心什么
“跟我说说金牛座。”
“金牛,最有美感的星座,热爱一切美丽的事物,懂得享受生命的美好之处,金星这个词就是维纳斯。”
“不错,继续说。”
“非常有现实感,坚持生活在自己的天空下,在任何问题上都是安全第一。”
完了。虞子佩心塞。
“你又和金牛扯上什么干系了”
“我们合适吗”
“天生一对,内心浪漫的现实主义者。不过我还要知道他的月亮,金星,火星和上升星座。”
“这个我可不知道了。”
“你来真的了”她看了看虞子佩,说。
“这么明显吗”虞子佩惊道。
阿希耸耸眉毛,表示用不着解释。虞子佩沉默着,知道她在等着自己开口,可她不想说,说出来可能会好过点,但是不,虞子佩说过她不会和任何人谈论他,除了这个秘密她再没有别的。
“我认识一个通灵的人,如果你想问什么,可以问她。”
“通灵你问过吗”
“没有,我害怕知道。不过她非常灵,能说出你的前世今生,你可以打电话约她。”
饭桌上的气氛变的很怪异,虞子佩记下了那个电话,她不知自己我会不会打,她也害怕知道。
“其实,水瓶和双鱼也很合适。”阿希说。
“你是指我和莫仁”
“就是说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