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击,那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漫天风鹏飞?
听我心意,击杀妖人?
若是放在魔法世界里,李老师这就是直接成为“禁咒魔导师”了。
夏阎有点觉得稳了。
只不过,小院里,梦师御晒着的豆子却全部被吹散了。
已经无兵可领的梦将军闷闷不乐,也不笑。
下午,夏阎陪着她重新购买了五袋豆子,然后与她一起,在院里重新铺开,把豆子均匀地放在宽敞的竹匾上。
铺开后,梦将军抱着膝盖,坐在这许许多多的竹匾旁边,发呆。
无论夏阎说什么,她都只是轻轻地应一声“嗯”之类的。
直到夏阎写了个“井”字符,将周边灵气吸聚而来,且笼罩于这些豆子之上时,梦将军才抬起头,道了声:“多谢相公。”
时间一晃,便是五年过去了。
这五年里,夏阎和三女之间,没羞没臊的事做了不少。
雪妃最主动,也最勐烈,好像喂不饱的母老虎,脸上写满了“饿”字,每次都要弄到“晕过去才停歇”的地步。
白素璃最体贴,无论夏阎要怎样,只要他稍稍动一动,白素璃就全部明白,然后配合着他。
梦将军则又成了“不发一笑的褒姒”,她心底有太多因果没有了结,其他事便没有心思了。
轮到她陪相公睡时,她从不主动,但却也不会抗拒,就好像一个漂亮的女武神玩偶,可以任由相公施为,不喜也不悲,不拒绝也不迎合。
在刻意避免下,三女都未曾怀孕。
毕竟,若在这里生下孩子,那么随着他们的离去,孩子也会消失。
可孩子消失便消失了,但因心底感情却割舍不了,那不如不要。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并不互通。
夏阎和三女之间的欢乐,越发让李老师感到凄苦。
五年的凄苦,再加上种种的思绪,以及师徒之间无法跨越的隔阂,终于让这多愁善感的才女在第五年的时候写下了第四个“风”字。
这一个“风”已经没有了单独的意义,却又融合了前面三个“风”字,而变得极其可怕。
甚至李老师只落一笔,天地就已起风,万千汹涌的流萦绕在她身侧,令人有种天地之气皆环绕的感觉。
明明逝境里的李老师只是个普通人,可偏偏落笔一撇,就达到了后世二阶宗师的水准。
再落一笔,二阶变成了三阶。
继续落笔,三阶变成了四阶。
李老师没有将最后一笔落完整,因为她觉得若这一笔完整了,整个临安城怕不是都要被摧毁。
她约了夏阎去山上测试。
夏阎答应了。
次日
苍山覆雪。
夏阎和李老师一早就御车外出,于午间来到无人的深山之前,在吃了白素璃准备的午餐后,李老师便寻了一处坐下,抬手于虚空画着风字。
须臾
风字成。
李老师抬手一挥,群山连带山根皆拔土而起,好似其下有无形的巨灵之神在担山而行。
这一刻,夏阎觉得李老师可以去灭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