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阎专注地对付着雪妃,很快后者全身疲惫、沉沉睡去。
夏阎这才去和白素璃说话,重新进入了两人世界。
“相公这才想到我吗?”白素璃声音里带了些苦涩。
夏阎从后将她拥入怀中,却未曾说什么。
两人静静温存。
没一会儿,白素璃脸颊通红,她轻轻地扭动着身子,很快惊呼了一声,娇羞地喊了声:“我还在生气呢。”
可很快,这声音也没了。
黑夜里,火焰燃烧着
许久之后,一切平静下来。
夏阎才道:“小白,这一次你并不是失控进来的,所以我猜测白娘子的附体会需要更多的时间,可问题是白娘子很擅长伪装,所以到那个时候,我很难分清是你,还是白娘子。”
这个问题其实早就讨论过,但并没有解决办法。
因为白素璃所知道的一切,白娘子也会知道。
因此,无论她做出什么样的预桉,都是无用的。
而到底该如何做,只能由夏阎来判断。
“睡吧,相公。”白素璃闭上美目,蜷缩在夏阎怀里。
而在夏阎身后,不知不觉间,雪妃也迷迷湖湖地从后贴近了夏阎,这一波也算是左右夹姬了。
半月后,李老师的墨宝被逝境里的权贵看中,一掷千金拍卖了下来。
五人由此更换了住宅。
新的住宅有五间厢房,算是管够了。
五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总不可能一直凑在一起,而三女也立了规矩,与相公同眠的事,轮着来。
夏阎买了个小盒子,将青娘子赠与的绒毛小心地存放,贴身藏起。
几日后。
梦师御购买了五麻袋豆子,然后遵循着“撒豆成兵”的秘法,铺散着开始晒豆子,以制作豆兵。
逝境里灵气充足,否则也不至于道士僧人都可以尽情使用法术,且妖族复苏,所以理论上,这是符合豆兵的制作环境的。
没有士兵统帅的兵道强者,是可悲的。
而梦师御隐隐觉得自己很难再有返回玉京重掌军队的希望了,于是撒豆成兵这一类的法术就成了她的期望,也被她寄予重望。
而另一边,夏阎和李老师则是采买好了符纸、朱砂以及写符的笔,开始测试符字。
符字,是此行关键。
若是符字能够发挥出巨大作用,那夏阎就有信心继续待下去,否则五年之期一到,他就要开始考虑提前撤离了。
至于此间获得的神思在返回时能把本命法宝温养到什么地步,他就管不了了。
当日
夏阎写了个雨字。
临安天空骤然天变,大雨下了足足半天才停下。
云销雨霁,天空放晴,万物如被洗过,显出崭新的模样。
次日早晨,
李老师写了个风字。
顿时,天地色变,苍云之上好像有风鹏展翅数十里。
狂风碾过临安城,一副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景象。
之前那半天大雨积下的雨水,直接被卷了起来,一道道飞天而起,好似神魔之力,令人既震撼,又惊惧。
夏阎有些震惊地站在李老师身侧,这“风”字符明显比他的“雨”字符高了一个大层次。
李老师好似只是招了招手,便迎来了一场超强台风。
这就是三个符字和两个符字的区别么?
而街道上,百姓们还以为是钱塘里的水神发怒,有不少人的纷纷跑到街头,对着天叩拜不已,心中默默祈愿,希望这等天灾能够停下。
还有的则是紧关大门,瑟缩地躲在屋中,听着门窗“哐里哐当”地剧烈响着,好似要被这风中的妖魔给扯去门,掰断窗。
金山寺的僧人则是纷纷抬头,惊恐地看着天空。
寺中的香客则是呆呆地看着这宛如世界末日之景的画面。
而寺庙深处的主持禅房里,一位老僧左手快速拨弄着念珠,右手按压在紫金钵盂上,闭目坐听风吹雨。
须臾后,他好似若有所感,霍然睁眼,起身,看定天色,然后喃喃道:“没有妖气这是哪位神灵发怒了吗?”
然而,这景象并未持续太久。
很快,狂风骤然消停。
一时间,金山寺香客人满为患,算是人人都跑来还愿了。
金山寺主持法慈,则是眉宇舒展,看着天穹,喃喃出一句:“南无阿弥陀佛。”
其实不止是这些人,就连夏阎甚至李老师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阎回忆了下在七八年后见到的黑大王,似乎黑大王的排面都远没李老师高。
要知道李老师只是随手丢了一张符,就造成了这种效果。
如果多丢几张,甚至有意识地指引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