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1 天时地利人和(2/3)
在端木琉璃身上,良久,才轻声道:“琉璃小姐的刀法……令我想起京都清水寺后山的枫。风过时,叶落无声,却能斩断百年古藤。”端木琉璃脚步未停,只道:“夫人过誉。枫叶再美,也挡不住秋霜。”藤原夫人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随即敛去。她转向江辰,声音忽然低了八度:“一百吨黄金,我明天让丽姬亲自送到神州。但有个条件——”她顿了顿,目光如淬火银针,“你必须让丽姬在神州落户,给她和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江辰沉默片刻,点头:“可以。”“不是‘可以’。”藤原夫人一字一顿,“是‘必须’。否则……”她抬起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小小的、刻着藤原家纹的银质怀表,“这东西,我本打算留给丽姬的婚礼。现在,我把它交给你。它在我手里,是信物;在你手里……”她指尖用力,怀表盖“啪”地弹开,露出内里一张泛黄照片——少女时代的藤原丽姬穿着水手服,站在神社鸟居下笑得毫无阴霾,“就是催命符。”江辰伸手接过。怀表冰凉,棱角硌着掌心。他低头看着照片里少女飞扬的眉眼,忽然想起昨夜在源氏老宅书房,藤原丽姬蜷在真皮沙发里,脚踝搭在扶手上,一边啃苹果一边念叨:“我妈那怀表里,其实藏着张我爹的遗照。她总说,等我嫁人那天再打开……可我现在连结婚证都懒得办,她气得摔了三个茶碗。”原来不是遗照。是少女。江辰合上怀表,金属轻响如一声叹息。他抬头时,眼底已无波澜:“夫人放心。我会给她一个家。”“家?”藤原夫人冷笑,“你有吗?曹氏集团那位曹总,听说刚在沪上买了栋百年洋楼,说是给未来小公子预备的学区房。”江辰没接茬。他只是将怀表仔细放进左胸内袋,动作郑重得像封存一件圣物。然后他做了件让藤原夫人瞳孔骤缩的事——他解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表盘在日光下流转幽蓝光芒,表带是磨损严重的旧鳄鱼皮。“这个,劳烦夫人转交丽姬。”他将手表放入她掌心,“告诉她,这是我第一份工资买的。当时穷得吃泡面,省下半年钱,就为买这块表——”他笑了笑,“因为觉得,将来某天,要亲手给她戴上。”藤原夫人握着表的手指微微发颤。表带温度尚存,像一小块未冷却的余烬。就在此时,竹林方向传来一阵骚动。几个下人慌张奔来,为首的扑通跪在回廊外青砖上,额头抵地:“夫人!里奥先生……他醒了!但他……他说要见江先生!”藤原夫人闭了闭眼。江辰却已迈步向前:“带路。”竹林深处,里奥已被挪到一方平整青石上。他靠坐着,脸色灰败如纸,可那双蓝眼睛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将熄未熄的鬼火。他右手指甲深深抠进青石缝隙,指腹渗血,却浑然不觉。见江辰走近,他忽然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江……辰。”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以为……剪几根头发……就能……”江辰蹲下,与他平视,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缩小的倒影:“里奥先生,你知道为什么神州人讨厌金毛狗吗?”里奥一怔。“因为它们总以为自己是狮子。”江辰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可狮子从不汪汪叫。”里奥喉结剧烈上下,像条离水的鱼。他猛地吸气,胸口起伏,可下一秒,整个人突然僵住——不是剧痛,是窒息。他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右手死死掐住自己咽喉,指甲瞬间陷进皮肉!“呃……呃啊——!”藤原夫人失声:“快叫医生!”“不用。”江辰伸手,两根手指精准按在里奥颈侧动脉处,力道不大,却像铁钳,“他在诈晕。”话音未落,里奥掐喉的手猛地松开,大口喘息,额上冷汗如雨。他死死盯着江辰,嘴唇翕动:“你……怎么知道……”“因为你刚才笑的时候,左边颧骨没动。”江辰收回手,“真正的剧痛会让面部神经紊乱,肌肉无法协调。你这演技……比好莱坞特效还假。”里奥眼中最后一丝凶焰彻底熄灭。他颓然瘫软,像被抽掉骨头的蛇,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你赢了。”江辰摇头:“不。是你输了三次。”“第一次,你输给了端木琉璃的腿。”“第二次,你输给了春秋华府的竹子。”“第三次……”江辰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阳光从他背后泼洒而下,将里奥笼在浓重阴影里,“你输给了自己不敢承认的事实——你害怕的从来不是失败,而是全世界看见你趴在地上,像条被打瘸的狗。”里奥闭上眼。一滴浑浊的泪,混着血水,从他右眼角缓缓滑落,砸在青石上,洇开一小片暗红。江辰转身离去,走到竹林边缘时,忽又停步,没回头:“对了,里奥先生。你西装内袋第三层,有张瑞士银行的U盾。密码是你母亲生日。建议你尽快挂失——毕竟,谁也不想让自己的黑账,出现在全球媒体头条。”身后,再无任何声响。回廊下,端木琉璃已不见踪影。藤原夫人立在原地,手中紧握那块百达翡丽,表盘玻璃映着天光,碎成无数细小的、晃动的太阳。江辰独自走出春秋华府大门。初夏的风裹着樱花残香拂过面颊。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三条未读消息:第一条,曹薇发来:【江辰,九鼎新收购的北海牧场,牛群突发不明疫情,兽医说可能要扑杀。你那边方便协调农科院专家吗?】第二条,助理发来:【老板,舔狗金账户今日新增27.8亿,来源:藤原家族控股的东京制铁株式会社,备注‘预付款’。】第三条,最上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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