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
听到牧羽生话语之中的这两个字，雪之下雪乃不禁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出声问道：“羽生君，那个叫做四谷见子的女孩欠了你的钱没写欠条吗？”
闻言，牧羽生微微一笑，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着说道：“我们结束除灵的工作，难道不应该收取除灵的费用吗？”
“如果被恶灵纠缠的人付不起费用的话，打欠条不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听到这句话，雪之下雪乃罕见的嘴角一抽。
羽生君，你确定你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人家根本没委托，你就直接冲上去干掉了恶灵，进而还问她所要报酬。
这种事情就像是一个人走在路上遇到了一只正准备咬人的狗，然后突然有个人过来把这只狗打死，并且收取费用一样。
这不管怎么想，都感觉是很奇怪的事情吧？
不过看羽生君这轻车熟路的样子，恐怕做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
思虑及此，这个平胸美少女喉咙动了动，最终没有说什么。
毕竟除灵二付出劳动，付出劳动就需要报酬，报酬二打欠条。
总的来说，合情合理令人信服。
只是下一瞬间，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个平胸美少女转过身，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出声问道：“可是羽生君，四谷见子还好，拥有阴阳眼的她知道我们除灵的事情，让她打欠条也很容易。”
说着，雪之下雪乃眉头一皱，出声问道：“但是另一个人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没有说她拥有阴阳眼的能力。”
“作为普通人的她是看不到恶灵的，也根本不知道我们除灵了。”
“在这种情况下，要让她打欠条谈何容易。”
“没关系，”
听到雪之下雪乃的问题，牧羽生摇了摇头，说道：“你不用考虑这么多。”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莫名的笑容。
紧接着，20牧羽生低下头看向自己身前的雪之下雪乃，出声说道：“她们两个是闺蜜，让四谷见子给百合川华打上欠条就行。”
“更何况一一”
“如果她们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且碰到了灵异事件的话，其实可以算是一起除灵事件，只需要让四谷见子来打欠条就行。”闻言，雪之下雪乃再次嘴角一抽。
老实说，她感觉自己今天震惊到嘴角抽搐的次数有点多。
但是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毕竟羽生君所说的事情，实在是太屑了一些！
他现在所说的话语，也总是给人一种特别屑的感觉。
如果真的这么做的话，总感觉那个叫做四谷见子的女孩子太惨了一些。
思虑及此，这个平胸美少女连忙摇了摇头。
错觉！
一定是错觉。
自己喜欢的羽生君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做出了最有可能收到报酬的选择。
使用这样的理由说服了自己之后，这个平胸美少女语气勉强地说道一一
“确实，”
“毕竟她能够看得到恶灵，属于比较好说服的那一类。”
“不，”
闻言，牧羽生却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实际上是因为四谷见子已经在我这里打下了约莫一百二十万霓虹币的欠条，在打欠条这种事情上，她也算是轻车熟路得很。”
听到牧羽生的这句话，雪之下雪乃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找不到理由来洗白自己所喜欢的少年。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感觉是一个十足的屑之除灵师。
于是乎一一
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情况下，她就只能选择了沉默。
旁边。
看到这一幕，牧羽生大概也猜到她的想法。
大概率就是自己这种类似于‘强买强卖’的行为让她感觉到有点三观崩塌。
但是这不能怪自己。
谁让欺负四谷见子是那样的令人上瘾呢？
咳咳。
某种程度上来说，以雪之下雪乃的性格，没有直接出声吐槽自己就已经是极其的忍耐。
客观上来说，如果自己不是认识她且真的是付出了除灵劳动的话，这个平胸美少女绝对会开启毒舌模式的。
这么说起来的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稍微说个比较正当的理由，让她心里抛去这种对自己的‘误解‘比较好。
思虑及此，牧羽生微微一笑，出声说道：“这个欠条什么时候还都可以，甚至一辈子不还也是可以的，但是打欠条是必须有的一个过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除灵的必要程序，如果你不进行这种行动的话，以后遇到其他人来需要除灵的话，但是她又是那种可怜兮兮的让你没办法收钱的情况，怎么办？”
“除此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