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事务所的事情，也算是一种生意，总得一视同仁为好。”
此刻。
听到牧羽生的话语，雪之下雪乃眸子里逐渐出现了些许有神的色彩。
没错。
做生意总得一视同仁，对于每个人都是需要收费的。
其实仔细想一想，打欠条这种事情实际上才是羽生君善良的地方。
毕竟欠条归根结底欠条，以他的资金情况，又不是非得需要这些报酬。
就像他说的一样，如果给这个人免除除灵费用的话，那其他人自然会有所不满的，从而很可能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就可以采取打欠条的方式来规避。
反正只要不真的去收钱，那这些欠条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这么说起来，羽生君是真的善良呢！
思虑及此，这个平胸美少女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年，眸子里缓缓地闪过了一丝倾佩之色。
这时候，看到自己眼前的这个平胸美少女没有再纠结于自己这种貌似于‘强买强卖’一样的行为，牧羽生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很好。
在自己的一番操作之下，雪之下雪乃的注意力成功从自己‘强买强卖’上转移到了‘打欠条是帮助其他人’上面。
毕竟对于自己来说，欺骗雪之下雪乃是不可能的，欺负四谷见子的行为也是不可能放弃的。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够做到的唯一解决方式就是转移掉话题。
幸好最后转移话题的行动成功，让她没有再去思考‘强买强卖’的事情。
不过说起来，自己所说的也是真实的想法，只不过没有那么全面而已。
比如——
除了这些因素之外，自己之所以让四谷见子打欠条也是因为不想白干活没有任何的回报，以及一些不可明说的用在在特殊的时候欺负她。
咳咳。
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诸多想法，牧羽生转过身，看着自己眼前的少女，就准备说些什么。
只是下一刻，就在他准备继续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的座位窗户上传来了一阵阵的敲击声。
仔细看去，一个有着五六个头的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恶灵正趴在窗户外面，一脸狰狞地看着车厢里面的人们。
看到这个恶灵，牧羽生不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说起来，自己之前还好奇为什么上次跟四谷见子坐公交车没有遇到这个恶灵，现在看来原来是车辆坐的不对。
仔细想想，这也正常。
毕竟之前自己与四谷见子乘坐的那个公交车是一个有停靠站的公交车，现在这个则是从总武高这边直达西区那边的直达车。
虽然两者的行驶路线差不多，但是具体的车辆与行驶过程都不一样，还是不能同一而论的。
不过说起来，原剧中的车辆是有途经停靠站的车辆，现在这辆车是没有途经停靠站的车辆，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蝴蝶效应吧？
这样想着，他不禁转过身，用眼神余光瞅了瞅正在拍打着窗户的恶灵。
很明显，这个恶灵是想要从外面进来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拍打着窗户。
不过刚刚自己上车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它，难道又是个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思虑及此，牧羽生的眸子余光不禁往上看了看。
这一看，却让他明白了一切。
原来如此。
由于没有停靠站的缘故，所以这个恶灵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车顶吗？
这车顶的一小片浓厚的黑气，可不像是短时间可以弄出来的。
也就是说，这个恶灵并不是从天空之中掉下来的恶灵。
思虑及此，牧羽生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毕竟如果这个恶灵也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恶灵的话，那就说明天空中恶灵之海的情况在以极其快的速度恶化。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很难在同一时间应对天上这么多数量的恶灵，还是得继续发育一段时间的。
至于为什么自己刚刚上车的时候才没有发现这个在车顶的恶灵？
大概是因为黑气的范围太小，所以才有些忽视了这边的情况。
这么说起来，自己以后出行的时候还是要稍微当心一些的。
毕竟虽然这个世界上的恶灵比较少，但是还是有一些的。
此刻。
旁边。
由于已经觉醒的阴阳眼的原因，某个名为雪之下雪乃的少女自然而然地发现了这个恶灵。
下意识地咬了咬牙，她转过身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少年，用非常小的声音出声问道一一
“羽生君……是吗？”
“嗯。”
闻言，牧羽生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肯定了雪之下雪乃的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