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繁霜没想到苏忧言的回答居然是这样。
苏忧言淡淡道:因为他本身就只是我的附属品,有什么可生气的,在我面前,他本就什么都不是。
右繁霜一直以来的心结放下,她还以为当时阿言是很生气,但把怒气硬按下来了。
没想到是根本没生气过。
她怕苏忧言和陈晏岁做朋友的时候有心结,所以努力想去除这个心结,却没想到根本没有,白担心一场。
苏忧言摸摸她的脑袋:后来发现你好像和他什么也没有,连抢都不用抢,我才真的放下心来,本来
你就是成年人,我不会也不应该限制你的任何决定,哪怕是你当时在和其他和我完全无关的人谈恋爱,我也不会生气,而是想方设法追回来,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抱怨对方不等自己,我只会马上把你追回来让无关人员永远远离你。
右繁霜看着他,忽然忍不住笑了。
苏忧言的眼睛似笑非笑,像含着一汪温柔的水一样看着她。
右繁霜明知故问:你高兴什么?
苏忧言懒洋洋地道:你是男人,初恋天天对你撒娇百依百顺,想方设法哄你开心,你也高兴。
右繁霜的耳根红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苏忧言轻笑着,语气慵懒地学她:而且刚回来那会儿,霜霜那个时候经常说阿言亲亲阿言抱抱,我们分开之前,霜霜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么主动的霜霜只在我梦里出现过,我就像飘在云端一样,甚至霜霜比梦里还要主动,因为愧疚对我更主动,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右繁霜把脑袋仰起来看着他:什么梦?
苏忧言含笑盯着她:年轻的男孩子会做的梦。
右繁霜感觉问下去要不妙,她选择不问,尴尬地一笑:我也不是故意主动的,就是太想你了。
苏忧言假装恍然大悟,悠悠道:难怪现在不主动了,原来是不想我了。
右繁霜连忙道:我没有。
苏忧言垂眸看着她:没有吗?那霜霜怎么不主动了,今天之前,我都已经很久没和霜霜亲亲了。
右繁霜感觉冷汗要冒出来了:不是就两三天吗。
苏忧言语气闲闲,慢悠悠地笑道:开始敷衍我了。
右繁霜在他颈窝蹭了蹭,撒娇的尾音拉长:没有啊,最喜欢阿言。
苏忧言没伸手去搂她,只是微微抬起下巴让她蹭,感受她毛绒绒的小脑袋在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的感觉。
右繁霜努力哄道:最最最喜欢阿言,天天都喜欢,最好是每天和阿言贴贴。
苏忧言忍住笑意:就贴贴?
右繁霜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后面还有呢,还听吗?
苏忧言干脆:念。
右繁霜一本正经地念道:苏忧言要像现在这样好好锻炼,按时吃饭,不准熬夜。
苏忧言反问:重点是不准熬夜吗?
右繁霜不好意思:今天可以熬。
苏忧言似笑非笑:哦,今天可以熬。
右繁霜的耳根微红。
苏忧言追问:下一条呢?
右繁霜继续道:如果以后有了孩子,苏忧言要爱孩子也要爱右繁霜。
苏忧言不解:这不是自然的吗?
右繁霜咕哝道:我怕你会更关注孩子而不是我。
苏忧言颇有耐心道:我保证,照顾好孩子的前提下,一定不会忽略霜霜,霜霜也是我的小孩子。哪怕有了孩子霜霜依旧是第一位。
右繁霜明显是高兴了,别别扭扭的哦一声:我也会很爱孩子的,但是还是会最爱你。
苏忧言好奇:就三条,没有了吗?
右繁霜把纸递给他:这里还空了一条给你填,因为不知道阿言会想要我做什么,这个空格就是阿言的生日礼物。
苏忧言接过其中一张,果然空了一个位置。
苏忧言看着她:我想好了。
右繁霜意外道:这么快。
苏忧言的声音低哑:如果苏忧言死了,右繁霜不准自杀。
右繁霜一顿。
苏忧
言眉眼深邃,定定看着她:不用向我做任何其他保证,只有这一条,要答应我。
完全没有想到的答案,却让右繁霜握着那张薄薄的纸,看着他的眼睛却久久没有应声。
苏忧言的声音平静而认真:霜霜,答应我。
右繁霜握紧那张纸,沉默许久,才道:阿言不应该许一个更有意义的愿望吗,这个约定没有意义呀。
苏忧言却认真道:既然是送给我的礼物,那霜霜不是应该任由我填吗?
右繁霜捏紧那张纸,只是不回答他,许久才艰涩道: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