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苏忧言才放开她。
他的声音低哑:霜霜送了一条路给我?
右繁霜被他吻过,声音不自觉发软:对呀。
右繁霜的面颊出现一点点微醺一样的红,天真的眼底浮动着迷离的欲念:这样的话,每天阿言回家的时候都能听见我给你写的歌,虽然还没进家门,但一进小区就相当于我已经开始欢迎阿言回家。
苏忧言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段路带给他的惊诧。
像是忽然之间被她的爱意击中,行驶过这段路的每一秒都在听见她说我爱你。
他行驶过来的时候,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不自觉微颤。
右繁霜没有意识到苏忧言现在难以平复的心情,还抱住他的胳膊,在笑嘻嘻地和他说话:
不同的轮胎还会有不同的音质,你的车里,音质最集中的就是现在这辆。如果以后我们把另一边的路面也改成发音路面,这样就能有两个声部了,我是不是很聪明?
苏忧言恍然明白,难怪出门的时候,她指定说让他开这辆车。
苏忧言低头看她,她抱着他的手臂依赖着他,清澈纯真的荔枝眸里是完全的信赖与爱意,似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眼神说喜欢阿言,沉溺在他的眼神里。
她在叽叽喳喳地说,苏忧言盯着她的樱唇一张一合,却听不进去她在说什么,直接捧着她的脸再吻下去,右繁霜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吻汹涌而强势。
只是片刻,右繁霜轻轻推他,苏忧言反而抱得更紧,右繁霜又轻轻推了几下,苏忧言才放开她。
右繁霜握着他的手:我还准备了一个礼物,我们回家看好不好?
苏忧言的心跳震耳欲聋:好。
右繁霜小小声道:不过没有这个好,阿言不用太期待,说起来,这样东西是你见过的。
苏忧言握紧她的手:不管是什么,我都喜欢。
苏忧言的车开进车库里,不多时,有别的车开进来,其他业主还惊讶了一下,以为是小区弄的,笑着和家人说话,
练钢琴的时候想象过公路上有琴键,开车上去就可以有音乐,没想到真的可以实现。小区
还挺有创意的,歌也好听。
而小区里的安保人员也闲聊起来。
刚开始我还不明白苏太太为什么花钱买这条路的冠名权,原来是这样。直到今天傍晚突然有人来刷路我才明白。
另一个端着保温杯,也感叹道:不仅可以听见歌,还要行驶速度匹配才能听得出,能被动地降低车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减震带。文化人就是文化人,思维和咱们不一样。现在小年轻搞的浪漫是咱们一辈子都想不到的了。
苏忧言牵着右繁霜回家,剧烈跳动的心跳声依旧迅速。
右繁霜开了门,反而背过手笑道:阿言,其实礼物就在你手里了。
苏忧言看了一眼刚刚她给自己的那个盒子,他低头打开,还是那张乐谱,没有变化,但仔细看,他忽然发现下面似乎还有两张纸。
苏忧言揭起乐谱,就看见了底下的婚姻约定,甚至下面还有他的签名,两张都有。
苏忧言不解。
右繁霜抱住他精瘦的腰,仰着头看他,眼眸含笑:是阿言喝醉的时候我骗阿言签的。
苏忧言无奈地笑:让我看看都写了什么。
右繁霜抱着他:那我要到卧室念。
苏忧言笑着把她抱起,放在卧室的床上,把盒子递给她让她念。
右繁霜一字一句道:第一,除了苏忧言,不会再和任何人有牵连,不会再出现陈晏岁这样的存在。
苏忧言忽然笑了:霜霜不是不喜欢他吗?
右繁霜认真道:是,可是我不希望你误会,你现在对他了解了,也知道他有一定的心理问题,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像小孩子一样,一个人躲起来哭,看见他哭就像看见你的眼睛在哭,我看得很不忍心,而且他还在自残,我更不想看着和你像的人也死亡,更何况他不是心脏病,是还有救的。
因为长得像,所以不想让他死。
苏忧言对这点已经很清楚了:我比你要清楚,那霜霜要和工作上遇到的男人也保持距离。
右繁霜用力点点头:向阿言保证,我醒着想你梦里也是你,最喜欢最喜欢你。本来就不会出现第三者,是我怕你多想,所以要书面形式告诉你。
苏忧言的声音低沉,含着轻笑:霜霜说到做到。
右繁霜抱紧他:我最喜欢苏忧言,天天都想和苏忧言在一起。
其实苏忧言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写这一条,因为他比她更清楚,她根本不喜欢陈晏岁。
右繁霜期期艾艾,说出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疑问:其实我一直很想问,阿言刚回来的时候,知道陈晏岁存在时是怎么想的?
苏忧言淡淡道:有点爽。
右繁霜不解又震惊:啊?
苏忧言语气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