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意思塞回去,一时间神色木讷。
冬梦气笑,“蠢猪还不说谢谢?”
染剑华点点头哦了一声,“谢谢。”
“喝惯了烈酒,偶尔也可以尝尝这甜酒,旅人有言天下风景不一色,千奇百怪各有胜。”
染剑华顿时精神大振,“说得不错!”
这时候,枭千叹迷迷糊糊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到家啦?”
冬梦就放下他,枭千叹脚步虚浮,晃了几晃,终于站定,“谢了。”
“是我该谢谢你,我就怕你哈喇子流我一身,索性这一路你嘴巴闭得紧。”
本来冬梦想背初零的,谁承想初零醉成那样,居然还能分辨出谁是谁,冬梦一对他动手,他就使劲儿摇头摆手不顺从,染剑华他倒是不拒绝。
……
染剑华告诉初零说,喝酒的时候,那个叫做泽岚的姑娘找你,只不过你已经醉倒了。
初零只是嗯了一声。
怀中的猫儿坠子被他捂得温热。
——
枭千叹去问姬明雪有关归云的事。
姬明雪对他说“我觉得你努力走你自己的路就好了……不好意思啊千叹。”
他不想说云归的过去,因为他其实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解刀远游,某种意义上而言就是背叛。
李千越,林彤,宫如静,秋弓,知晴,姬明雪,云归,这七个曾经四月军团四十万精锐的核心,如今只剩最后两个,而云归,也终究失去了以前的心。
便只有姬明雪一个了。
虽说不知道云归去往何方了,但姬明雪也确实为他新的旅途而高兴,但他终究不是云归,他很想回到南方去,去亲自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上一炷香。
“不妨事不妨事……”枭千叹急忙说。
既然师父不愿说,那么想必便有不愿说的道理。
无论如何,在枭千叹眼中,归云愈加神秘起来。
从那以后,他练刀更勤了,仿佛归云以前的话犹在耳边。
“少爷!练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