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知道,没有如果,即便有,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那么喜欢他了吧,想到这儿,她就有些迷糊,只觉得哪儿出了什么隐晦的问题,却想也想不明白,于是干脆也就不去想了。
自己重获自由化而为人不说,还有了一个那么惹人怜爱的“弟弟”,怎样都算是圆满,至于其他的有的没的,她懒得再想。
典型的被酸臭的某情冲昏了头脑不可自拔还怡然自得只觉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女子还没意识到自己正呆站在云往面前,早已经没有了兴师问罪的气势,反而还露出一丝傻笑,好像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姑娘,只是那血红色的冰冷妖异的迥异于绮澜所有人族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云往从回忆中挣脱,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然后以开诚布公的语气打断了她的美梦沉沦,“真要敞开了打,你没机会,你应该知道这些年我并非原地踏步,“尽力”的境界,我已经摸到了,生气归生气,我也不想毁了这风过原,也不希望赵不雅再出什么意外,而且我本就没真想跟你打生打死,毕竟,你确实救了他,以后莫要再惹我,到此为止,你愿意留就留下,与我无关。”
女子醒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刻又作出一副恼火愤怒要拼命的样子,却忽然想起刚才云往好像说了些什么,于是就以毫不相让的态度斥问道“你小子刚才说什么来着?!”
云往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好像并不像在消遣自己,而是真的没听仔细,可这也正是戳中云往的痛处,她作为升龙境的绝世高手,这得是多大的心多满不在乎的走神,才能听不见近在咫尺的声音。
居然敢这么看不起人?真以为我云往如今式微,就奈何不得你了?!
云往深呼出一口气,像是在竭力压制自己不跳起来打死她,然后把刚才的话原原本本重复了一遍。
女子一瞬间就从怒不可遏换了笑意盈盈,“哎呦,还真是有修养得很,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呢。”
这股顺势而下的痛快劲儿,让云往一愣,立刻就要去想这厮是不是憋着什么坏呢,“别作妖!我不会给你活着的机会!”
女子心思却全然不在云往身上,只是往他身后的屋子里努力感知,还是什么也感知不到。
她没好气道“我本就是石妖!还作什么妖?你让我进去看看他行不行?”
“不行!”云往斩钉截铁,“你为什么对他这么上心?我警告你,一次,一次就让你灰飞烟灭!”
女子飒然一笑,“我年纪大啦……寂寞太久了,想找个如意郎君了呗……”
云往目瞪口呆,刚入口的茶水喷了出来,着实震惊了。
女子神色坦然,不像是开玩笑。
云往怔了怔,还是问道“真的?”
“怎么?不可以吗?”女子反问。
云往摇摇头,“没那意思……只要你不害他,其他的,我不干涉。”
女子呵呵一笑,“算你识相!”
云往还是摇头,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有古怪,却又觉得并非没什么可能性。
他知道赵不雅还没有喜欢的人——他以为他知道。
不管是他这个做师父的,还是周厚端这个做父亲的,其实都不如她更了解赵不雅的成长历程。
“你怎么会喜欢他?”云往问,其实他心底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女子虽然年岁很大,但在男女情事上属实一张白纸,千年孤独,渴望向往的不仅仅是自由,而她早就认识赵不雅,赵不雅在他这里修行的那两年,她见他的次数太多了,一个那么乖巧懂事的少年,任谁看了都要喜欢的。
“哦,要你管?”女子懒洋洋道,然后她的眼光开始往那棵硕大无朋的椿树上打转儿。
云往哼一声,一口饮干茶水,“别想!”
女子摇摇头,食指轻轻抵在唇上,血红色的眼睛斜看着天空,映射出淡淡的游移不定的红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以为我稀罕啊?”女子悻悻然,“我又不会做房子……”
云往无动于衷,也不说话,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真的有在此地住下来的心思,而不仅仅是故意说的气他的话。
女子见自讨没趣,也不想跟他唇枪舌战,没意思。
“总要有个房子的,没房子怎么行?而且一定要大……我得在这儿等他醒过来。”女子自言自语道。
“他醒过来以后呢?你会怎样?”云往问。
“哦!”女子加重语气,“要你管?!醒过来再说嘛!”
“如果他不喜欢你怎么办?”云往又问。
“哦!”女子瞪着一双红眼睛,像是要剜下云往身上两块肉似的,“要你管!我这么漂亮,他会不喜欢?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是救道恩人,这可比救他的命要厉害多了,他怎能不懂以身相许的道理?”
云往笑了,微风吹动他的衣衫与发丝,“你要说自己境界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