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一摊,认真地讲道:“其实大家都应该有所了解,在我国古代一些想家也如同西方古代一些思想家一样,在人性善与恶这个问题上是有争议的。”
“他们企图用先天禀性、后天学习以及社会教化等等来说明人心的好恶,间接地涉及了有关犯罪心理学的一些问题,但是缺乏较为系统的论述。”
“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或者从任何理论开始接触心理学,都绕不开一个原则,那就是实际应用。”
李学武手指点了点众人,强调道:“不能应用在实际工作中的理论都是废话,所以我们这一学年的犯罪心理学课程就从实际应用出发。”
他讲到这里才翻开手边的教科书,手指顺着目录划过,嘴里则介绍道:“我参加工作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大案是我所在工厂的碟密案……”
……
“太刺激了——”
“他竟然在课堂上直接对学员动用了审讯手段,太……特别了。”
“听说他就是靠这个升上去的,东城系统没有不知道他名号的。”
……
两节大课,李学武在课间休息的时候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同听课的干部谈了谈,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节大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李学武精准地结束了今天的教学任务,教案和教科书一并收进包里,都不等学员们犹豫是否起身提问,转身便离开了。
他不会压堂,也不允许学员反过来压他的堂。
有心思灵敏的学员追出来想要再多问几句,可眼睁睁地看着他快步走下教学楼,再就是看着他将手里的皮包交给了一名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迈步上了一台高级轿车。
这些学员全都愣住了,就算知道他有另一层身份,但当这层身份具象化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还是很震撼。
能来学院脱岗学习的无不是单位里的精英,但也远远没到能享受高级轿车待遇的地步。
李副教授在课堂上引经据典,儒雅和气又不失幽默的形象在这一刻来了个巨大的反转。
这个时候不免有人感慨,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这辈子能接触到的大人物或许只有学校里的老师了。
甚至无法估量老师其他身份所具有的影响力有多大。
李副教授离开了,但关于他的课堂,以及他在课堂上的教学方式已经随着学员们的口口相传传播开了。
就连听课的干部也在犹豫,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和词汇来形容今天的课堂。
生动?活泼?专业?还是复杂?
从课堂上展示的第一个案例,仅仅是冰山一角的现身说法,就足以让学员们认识到犯罪心理学在实际工作应用中的重要作用。
用斗智斗勇都无法来形容当时的惊险刺激,更不能用阴谋重重来形容当时的迷雾,因为这还不够。
尤其是审讯的那个部分,李副教授叫了最先搭话的那名学员做演示。
当然不是重演案例中的情景,而是在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现场演示了如何在审讯中应用心理学技巧。
都是干基层工作的,眼看着那名同学额头见汗,马上就要撑不住的时候,他们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李副教授甚至只从那名同学的只言片语中便揪住了关键线索,从家庭关系和工作情况追索逼问他是否有徇私渎职的情况。
幸好教授适可而止,并没有让那名同学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但从对方变换的脸色中已经知道了答案。
还有什么教学技巧比得上这种“现场演示”来的更直接,他们恨不得现在就学会这门学科,在以后工作中无往不胜,轻轻地一句话便能让犯罪分子主动投降,据实交代问题。
不得不说,一想到这种场景,他们就有种兴奋的感觉,谁不想装哔?
有人说过,他从小就喜欢装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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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参加交割团队吗?”
知道李学武要回钢城,高雅琴敲开了他办公室的房门。
李学武抬头见是她,笑着起身说道:“我的事已经够多了。”
他同跟进来的张恩远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他帮忙泡茶。
高雅琴瞅了一眼,知道李学武不打算跟她长聊,连茶水都不提供了。
“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可以电话联系。”他从书柜里选了两本书装在包里,看向对方说道:“当然了,尽可能不要给我打电话。”
“你现在的态度……”
高雅琴打量了他一眼,见他抬起头看过来这才说道:“让我感到陌生。”
“以前我也不是个工作狂吧?”李学武好笑地挑了挑眉毛,道:“你知道有多少事等着我回去办呢吗?”
“我就知道塔东机场交割团队没有你会引起一些人的讨论。”
高雅琴抱着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