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陶谦真的被曹豹和糜芳这两个贼子架空了!
陈珪见陶基方寸大乱,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老狐狸才会拥有的独特笑容。
“陶基将军,你可真是傻呀,你现在傻乎乎地出了小沛城,岂不是正中曹豹那厮的下怀吗?”
“可是……那是我叔父的命令啊,让曹豹作为主将守卫小沛。”
“我与那曹豹向来不和,现在远离城池,只不过不想受他指使的恶气罢了。”
陶基自以为振振有词地解释道。
陈珪却是听的哈哈大笑。
随即,用关爱憨批的眼神盯着陶基看,笑着说道:
“你自己动脑子想想,你叔父之前的所作所为,不都是想和曹操交好吗?”
“而现在,明明是自己做了错事儿,却还要一副曹操是他生死仇人的模样,这合理吗?”
“这显然不合理!”
说到这里,陈珪一副哀其不争的模样,指着陶基鼻子骂道:
“你个蠢货!”
“现在整个徐州就只剩下你手上的丹阳精兵拥有强悍的战斗力。”
“当初你叔父把这支士兵的兵权交到你手上,就是为了防止大权旁落,有让你作为徐州屏障的打算。”
“你小子倒好,啥也不顾,直接一气之下出了小沛。”
“现在你知道曹豹会有多高兴吗?”
“就你这蠢货行为,估摸着他晚上睡觉都能笑醒!”
“你对得起大汉第二个霍去病的称号吗?”
“噗!”
陈珪在最后连忙转过身去,以他的定力,刚才都差点忍不住笑场。
至于大汉第二个霍去病这个“雅称”,是之前童飞在陈府和他闲聊谈到陶基的时候说的。
至于童飞到底是不是真的认为陶基是第二个霍去病,只要不是憨批应该都知道,这纯属是逗他玩的话罢了。
被陈珪喷的狗血淋头,陶基紧紧地握紧拳头,眼神中充满了悔恨和对自己无能的懊恼。
是的,陶基的节奏已经被完全带偏!
毕竟,他不是专业的政治人士,并不知道诸侯之间没有真正良好的外交关系,只有利益的互换罢了。
陶谦老儿前后差异大,既不是性情大变也不是发神经。
只是在他心里,觉得现在对曹操开战才是保全徐州的最佳办法罢了。
而陶基,很明显意识不到这点。
在陈珪的霍乱节奏下,再加上陶基本身对糜芳、曹豹二人的怨恨。
陶基此时觉得,陶谦百分之一万就是被糜芳、曹豹给架空了!
再加上陶谦平日里擅长伪装,那种敦厚纯朴的老者形象深入人心,对侄儿辈分的陶基平日里更是关照有加。
因此,在陶基的潜意识里,陶谦就不是那种会去干坏事儿的人!
唉,陶谦老儿怎么也不会想到。
他一直以来苦心经营的形象,竟然会在这么个关键时刻,成为让他家傻侄儿犯傻的一波助力。
而陶基自己也没有想到,他现在的思维已经被彻底带偏,彻底地走入了误区,无法自拔。
所以,这才是元龙兄被囚禁,汉瑜先生叛逃彭城的真相吗?
想到这里,陶基瞳孔紧缩,随即很快转变为狂喜。
他觉得自己悟了,终于抓住了事情的真相!
对,肯定是这样!
陈珪、陈登、糜竺都是抗击曹豹、糜芳黑恶势力的勇士!
而自己,作为陶谦的侄儿,竟然被曹豹狗贼忽悠,傻不拉几地站在这里。
这究竟是有多么愚蠢啊?!
讲真的,陈珪此时一直在强行憋笑。
就陶基这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能是他的对手?
再加上陶基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这要是不被忽悠成个大聪明,那可就真是奇了个怪了!
自以为想清楚了一切前因后果,陶基再看向陈珪的目光,充满了尊敬和钦佩。
只见他长长地跪倒在地,长呼道:
“请汉瑜先生救我!”
“请汉瑜先047生随我斩杀曹豹、糜芳!”
“请汉瑜先生助我夺回叔父的基业!”
连续三个“请”,把陈珪差点就弄的忍不住笑倒在地了。
还好,他是老戏骨,除了差个小金人以外,演技方面还是杠杠的。
陈珪缓缓地拉起跪倒在地的陶基,身份从一阶下囚华丽地转变为座上宾。
随后,陶基亲自为陈珪端茶倒水,还特意拿来了一盒果蔬,请陈珪享用。
陈珪逼格这方面自然要装的高高的。
只见他长袖一挥,提问道:
“陶基将军,你认为现在应该怎么做才最妥当?”
听到询问,陶基又懵了。
他刚才一时间害怕极了,脑海里只想着曹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