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已经有了童飞这么个宝贝女婿,可自家也要表现出足够的价值,才能得到曹老板的重视不是吗?
陈登现在身陷彭城,老陈珪知道现在自己必须要挺住,多多表现,发挥出自身的价值。
如此一来,等曹老板拿下彭城,必然会对他陈家委以重任。
相反,要是毫无作为,只仗着一个童飞老丈人身份倚老卖老,那估计顶多被当成花瓶供起来。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陈珪心里很清楚,像曹老板这样的人,手下不需要废物和花瓶,需要的是有才之人和能干实事儿的人!
趁着夜色,陈珪很快离开曹营,向陶基驻军所在地行去。
……
小沛城以北三十里
陶基驻军营帐
第二天清晨
陶基刚刚从睡梦中起来,就听到营外侍卫汇报说抓到了一个老头,嚷嚷着要见他。
陶基一听这还得了?
能来见他的老头……emmm,陶基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会是谁。
这其实也怪陈珪平日里比较低调,在数年前就已退隐,一直是作为陶谦麾下文官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这就导致,除了徐州一众文武,剩下的那些普通士卒压根儿就不知道他是谁。
陶基麾下这些丹阳精兵,一个个更是五大三粗的莽汉,哪里能认得陈珪这么个老头儿?
还好,陶基不是那种不问青红皂白就砍人的莽夫。
他甚至还稍微收拾了一下行装,然后命令麾下士兵把抓到的老头儿带过来,他要亲自提审!
几分钟后
一脸“愤怒”,咬牙切齿的陈珪被带了进来。
看到陈珪露出这副表情,陶基差点吓得跌倒在地。
“陈汉瑜,我陶基早已收到你这老朽叛逃出城的消息。”
“现在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想被一刀咔嚓掉?”
陶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却不是很重,并没有真把陈珪杀死的**。
首先,陶基对陈珪、陈登父子没有恶意,对于陈珪“叛逃”彭城的事儿,持中立态度。
第二点,陶基到现在没搞明白自家叔父(陶谦)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
在陶基看来,他自己和童飞算是知己一样的交情。
陈登算是童飞的大舅哥吧?
陈珪算是童飞的岳父吧?
在这两人面临困境的时候,陶基帮不上忙也就算了,总不能还要对人家赶尽杀绝吧?
第三点,就是陶基看曹豹、糜芳这两个现在把握徐州兵权的人也很不爽。
而陈家父子毫无疑问是站在了曹豹、糜芳的对立面。
综上三点,陶基才会对陈珪持这种态度。
说实话,他心里非常愧疚。
见陈珪还是对自己怒目而视,陶基不由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士卒把陈珪放开。
随后,陶基屏退身旁这些士卒,来到陈珪身边说道:
“汉瑜先生,刚才是我照顾不周。”
“但现在这种情况,你不该出现在我这里的。”
陶基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陶谦的侄儿,血浓于水,应当无条件地站在陶谦这边,不是吗?
谁知,陈珪在听到陶基这番辩解之后,却是“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嘲笑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汉瑜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陶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自己也是一军之将。
陈珪不过一阶下囚,竟然还抱着这种笑话他的态度,那可真是膨胀的有点过头了呀!
“哈哈哈,你陶基不过一懦夫罢了,陶谦有你这样的侄儿,活该被曹豹、糜芳架空!”
“什么!?”
听到陈珪前半句,陶基气的恨不得想揍他一顿。
毕竟,陶基一向是自我感觉良好。
人家童飞之前都夸赞他是大汉第二个霍去病呢,这能不牛逼吗?
你一陈珪老儿,凭啥说我是懦夫?
可陈珪那后半句却是让陶基听了差点当场去世。
“等等,汉瑜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叔父被曹豹、糜芳架空?”
“难倒,和曹操开战的事儿,不是他下的命令吗?”
陶商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原先就是小沛的驻军将领,因为曹豹的到来,突然就降级成了副将。
这也就算了,曹豹还带来了要和曹军开战的消息。
当时陶基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一想,毕竟是自己叔父的命令,那必然是要听的。
现在被陈珪这么一说,陶基是真的慌了。
他心中的思绪瞬间被扰乱成一团乱麻。
甚至脑海里闪过一个看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