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鲤闭了闭眼,果然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秋鸣道长就象疯了一般,根本不听秋兰夫人的解释。当时她刚生下孩子,秋鸣道长以为孩子根本不是他的,所以就伤心欲绝地离开了……”
苏鲤接着道,“秋兰夫人找不到他,便由爱生恨,恨不能与他同归于尽。”
连骐也唏嘘不已,“秋兰夫人抱着孩子四处寻找秋鸣道长,后来孩子跟着她颠沛流离,生了重病,她也把孩子给丢了……
之后,秋兰夫人心性一下子象是走火入魔了般,疯狂的炼香,终于制出‘招魂’,名扬天下。而秋鸣道长也以一支‘梦寐三生’而受世人崇拜……”
苏鲤感慨一声,“今日他们就要相见了……”
“是啊!自从秋鸣道长炼出‘梦寐三生’,秋兰夫人才知道他当年逃出南祥来到中宁,出家当了道士……
秋兰夫人也曾来中宁找过他,可惜,秋鸣道长常年云游天下,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他俩竟是多年再不曾相遇过……”
苏鲤突然便理解了,秋兰夫人宁愿与他死在一起的缘由。
她爱他至深,至今难相忘。活着煎熬,不如死同棺。
这样一个再不会满天下的寻找,另一个也不会满天下的逃离。
恐怕当年事也是个误会。
苏鲤突然想到了自己,前世她最爱的男人与她的表姐订婚,她一怒之下,便报名参加了维和部队,最后身中流弹而亡。
当时,她为何就不进去大大方方地问他一声:为何?
为何明知道她爱他至深,却一句话不给,直接选择与表姐订婚?
那时身中流弹的她,根本就感觉不到身子碎裂的疼痛,反而有一种喜悦的解脱?身体的痛,怎抵得过伤心的痛更能让人生不如死。
世间最伤人的便是情伤。
“走吧!别让他们担心。”
苏鲤心情也似沉痛起来,丢下一句话,抬脚就走。
“殿下……”
连骐在后面喊住她。
苏鲤回身。
见连骐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上一片认真,“若是你被南宫戬缠身无法解脱,可以考虑一下连骐……
虽然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但毕竟也是北辰王的儿子,我母妃是南祥的公主,身份不低。
太后曾有言,非皇孙贵裔不能配殿下。连骐可以入赘凤家,哪怕与殿下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也是心甘情愿。连骐对殿下无欲无求,此生只愿殿下能得自由,再别受负累。”
不是不感动,只是……
苏鲤低下头,“若是此,二皇子不感到委屈吗?”
连骐摇摇头,上前一步,急切道,“连骐视殿下为知已,古人云:士为知已者死。连骐无怨无悔!请殿下考虑下连骐的提议。”
苏鲤却背过身,“二皇子的心意我晓得了,回去吧!别让他们等。”
说完,苏鲤便跨步而走。
连骐却没有追上去,他垂下眼睫,“殿下,我为让你知道我的决心的。”
苏鲤知道连骐没有跟上来,不由吐出一口气。
她是真没想到,连骐突然会向她表明心迹,这个提议……
“你绝不能答应他,我不允许!”
赵昶的声音突然响起,让苏鲤吓一跳。
她一抬头,就看到赵昶隐在花丛后一脸冷寒地看着她。
苏鲤回头瞅了瞅连骐,“你敢偷听我们说话?”
赵昶也变得有点反常,“阿鲤,我警告过你,不要跟任何男人交往,给我些时间,我会向你证明一切。”
苏鲤看到他就来气,“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当初在太后寿宴选择凤轻隐是错的?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凤惊鸣,而你与凤轻隐的婚礼已不足半月了……”
苏鲤说完,再不想理他,抬脚就走。
赵昶一只手象铁钳一般抓住她,不由纷说,扯着她就往花丛深处走。
苏鲤咬牙,反抗,“赵昶,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赵昶猛地把她推到一棵高大的芙蓉树上,身子贴上去,疯一般地就吻住她。
苏鲤气的七窍生烟,不停地捶打他,现在‘品香会’到处都是人,他是想死吗?若是让人看见……
“赵昶,你疯了,放开我!”
苏鲤一身的功力,此时竟是丝毫用不上。
她的整个身子被赵昶抵在树上丝毫动弹不得,赵昶力气极大,吻着她,疯一般啃噬着她,不一会,苏鲤就感到嘴唇锐疼,手腕也被他弄疼了。
“赵昶,疼……”
赵昶身子一震,倏地放开了她。
苏鲤樱唇似滴血般嫣红,她红着眼怒瞪着赵昶,“你觉得我好欺负是吗?赵昶,别逼我恨你。”
赵昶也是一脸的痛苦,“那你就恨吧!今生若是把你放到别的男人手里,我生不如死。阿鳍,若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