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读书入仕的,他可以帮忙寻找名师,想要在他手底下办差的,他也会安排。
贾瑛来之前,还从贾珍哪里取来了一些禄田的地契,挑选一些宗族内,没有生计进项的子弟,进行扶助。
宗族大了,有日子过的好的,有不善经营的,京中八房如此,金陵十二房同样有不少像贾芸一般的族中子弟。
拉拢一批新生代,打压一批顽固的老人,凭贾瑛如今的地位,行事虽然专横了些,可也无人敢多说什么。
至于贾代平在背后鼓噪族人对抗自己之事,贾瑛也做出了回应。
当日他便说过,他是向贾珍请了代行族长之权的。
贾代平有个重孙儿,名叫贾范,他这一脉,人丁到了贾代平孙子一点,就有些不济了,到如今,重孙辈,只有贾范一人。
贾范仗着其曾祖贾代平掌握着十六房的大权,年纪轻轻,便被委派一方,因苏州有贾家不少土地,无人打理,便派了他去。
出身膏粱,又远离了长辈,他可不就是爷了吗。行事起来,自无顾忌,强占人田产,抢人妻女,还纵奴打死了人,只不过被他用银子走通了门路,压了下来。
贾瑛托了沈翔在金陵的故交,也是当初护卫冯恒石在湖广的一名绣衣卫总旗,如今已经升任了百户官,帮他查到的此事。
结果如何,自然不用多问,先是苏州那边事发,贾代平左右求告,俱都被贾雨村让人堵死了门路,无奈之下,只能求到贾瑛这里。
既然选择了对抗,贾瑛自然不会轻易放过,派人亲自去了一趟苏州,从贾范嘴里得知不少贾代平一家坐下的丑事。
其一便是苏州属于宗族的田产,被他们一家贪墨了不少,还有收回来的租银,半数也进了他们爷孙俩的腰包。
其二,他曾抢了一个民女,送给了他的曾祖做十九房小妾,哪家人原本不从,却被他派人打断了那女子父亲的腿,还收回了他家的佃田。
贾瑛找到了这户人家,现学现卖,用书院对付贾家的办法,让其到衙门里告状,只因是贾范犯下的事,倒牵累不到贾代平。
接下来就好办多了,贾范被判了斩监候,签文递送南京刑部等待核准,秋后问刑。
贾代平身为宗老,行事不断,还压榨十六房族人的利益,被贾瑛夺了十六房主事之权,召开宗族会议,将贾代平一家从族谱中除名。
其他几个总老们自然不同意,不过贾瑛也给了他们两个选择,要么交给官府处置,要么留他一命,但要开出宗族。
贾家二十房一房没少,只是十六房的主事换了人。
还有组内,几名与贾代平相交密切的管事也被贾瑛拿了差事,换上了他挑选出来的族人。
事情进展的出奇顺利,其实也不难理解,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金陵这边,也不是没有族人在官府当差的,可顶天了就是个举人出身,还有一个金陵守备的千户官,面对圣恩正隆的贾瑛,跟平头百姓也没什么区别。
甄家那边,贾瑛去了一封书信之后,便不再理会了,后面之事,自有贾雨村去交涉。
反倒是书院这边,依旧不肯轻易罢手,还在鼓动着那些百姓打官司,不过不是在顺天府,而是南京督察院衙门。
不过贾瑛对此却一点都不着急,只让族中派出管事的去与他们周旋,但却严令吩咐下去,不准将献地一事透露出去。
贾家买地的价格自然是被压的很低,但也没有低到离谱,毕竟他们购置的田产不少,不可能都这么干的。
而且,那些真正的贫农百姓家里才有多少地,和贾家交易最多的,还是那些地主财主,再不济,家中也得有十来亩良田,才有资格与贾家交易。
而那些闹事的,也不是寻常百姓。
他们只是不满意贾家给出的价格而已。
可买卖这种事情,讲求的是你情我愿,只要价格不是太过离谱,谁能说得准,多少银子一亩地就是公道的价格呢?
一张嘴,两张皮,还不是官府说了算的。
不过南京督察院是不会轻易为冯骥才背书,去得罪贾家的,本来那些官员就是被放到南京养老的,没事去得罪贾家做什么。
至于冯骥才那边,就算贾瑛去了,有用吗?
该弹劾,一样弹劾。
最后,事情就要拿到朝堂上定纷争了。
等到那时,再出手也不迟。
处理完这些琐事之后,贾瑛便专心陪着三春黛玉几人在金陵附近游山玩水,等到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再陪黛玉去杭州。
而就在贾瑛携美同游的时候,沿海地区的匪盗,却突然集体消失了一般,让围剿的官军都摸不着头脑。
无人知道,在距离嘉兴府数百里之外的嵊泗列岛海域附近,正有大批的盗匪,从四面八方的海域赶来,不知为何聚集在此处,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