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驾失败,青阳道子辅助杨煌谋反兵败被杀,唯有白阳道子下落不明。
这种要犯,除非有抓到的一天,否则永远不会销案。
抓捕三阳教余孽不是贾瑛的职责,原本是想上报天听的,后来沈翔入京,贾瑛便将此消息送给了他,以还当年湖广替他隐瞒事情真想的恩情。
冯恒石虽说与沈翔关系非同一般,可老师是老师,学生是学生。
未来之事谁都说不清楚,若沈翔继续待在南京也就罢了,可如今进京,贾瑛不想欠对方人情。
“白阳道子?”
郎坤疑惑道:“我并不认识此人。”
郎坤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他却不愿意和反贼挂上钩,认识林清不假,可知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还是另一回事。
该伪装,还是要伪装的。
虽说此刻他已心灰意冷,可人若是能活着,谁愿意死呢?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他无所谓了,可他的儿子能活啊。
“你的同谋是谁?”沈翔问道。
“我叫他清爷,他的真实姓名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个手眼通天的。”
“你们的火器是从哪里来的?”沈翔又问道。
“是清爷的一个手下,名叫凤哥儿的带过来的,如今人已经死了。”
“你口中的清爷,如今在什么地方,想清楚了回答,你的机会不多,若是对本官无用,什么结果你应该清楚。”沈翔提醒道。
郎坤沉默片刻,说道:“他的手下说,他如今人就在临清州,但是人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一个外人,他们是不可能将自己的藏身之处告诉我的。不过他们在京城的据点我知道,可以带你去。”
“哦,对了,他们此次来了两拨人,另外一波作为接应,就在码头后面的密林,往北五六里处。”
郎坤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沈翔想旁边的属下使了一个眼色,属下带着一队官兵离去。
“你还知道什么?”
“放了我儿子,只要给他一条活路,做什么都行,只是别做太监,给我郎家留一点香火。”郎坤抓着手中唯一的筹码。
“你,没资格与本官谈条件。”
沈翔声音依旧冰冷,不参杂一丝感情。
“不过,你若能帮本官抓住那位清爷,本官可以考虑放了他,就连你,也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本官对你的奇门之术,还是很有兴趣的。”
沈翔不再理会郎坤,而是向属下说道:“把人带上,回京吧。”
“另外,再给贾大人送一封信去。”
“大人,不抓那位‘清爷’了吗?”属下问道。
“他要是那么容易抓,早被抓住了,这边动静这么大,人恐怕早就跑了。”沈翔摇了摇头。
“不过没关系,咱们离他更近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