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那枚被谢菲尔德认出的戒指,都做了重新伪装。
他在那上面嵌了一块大大的红宝石,看上去就像是个典型的暴户。
黎夏相信,唐纳德对自己的怀疑还有询问,在最初其实都只是一种职业的本能。
但是从他成功的试探出自己具备元素能量,又被自己反过来现了他的身份后,一切就开始出现戏剧性变化了。
原本表现出色的试探行为,在这刻却成了对方的怀疑理由。
唐纳德毫无疑问会增加对自己的怀疑程度,而且是从起初本能式的试探迅过度到有意识的追寻。
这可以个非常糟糕的后果,黎夏情愿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就此离去。
如今这个家伙正在连续不断,再让他这样步步盘问下去,自己早晚会露出马脚。
当对手的进攻连续不停的时候,仅靠防守已经无法解决问题。
黎夏敏感地意识到这一点。
”o.o为什么光谈我呢?唐纳德先生,事实上我对圣殿督察的工作更感兴趣。”
“无聊的家族生意让我头疼,那毫无刺/激感,如果可以选择,我更愿意像您那样做一位探员。”
“我刚才看到您的证件,您是某个行动的指挥长?也就是说您应该是非常显赫的人物。”
“仅仅是在某件案子上具备一定的权力。”
“既使这样也已经很了不起了,我相信您一定非常出色,你破案的经历一定非常精彩刺/激。”
“的确很刺/激,你知道(赵好赵)我们总是和凶狠的罪犯打交道,很多时候我们都要出生入死。”
“也许您愿意和我分享一下您的精彩故事?”黎夏乘势反问:“比如说,您为什么会来到温妮莎城?是否在追寻某个罪犯
“哦,为了寻找一位老朋友,一位神交已久,但一直没有机会碰上的老朋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到处找他,可他总是神神秘秘地不愿现身。”
“那可真有意思,那么你怎么知道他会在温妮莎城?”
“因为他至少给我留了一些信息,提醒我到这里来找他。”
“一场捉迷藏游戏?”
唐纳德呵呵笑了起来:“没错,我的这位朋友看样子很喜欢玩游戏,所以我来了。”
“我猜没什么人能躲避圣殿督察的搜索。”
“当然,从来没人能做到。”
“说起来这真令人惊讶。很多时候我都无法想像,当某个狡猾的罪犯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的时候,圣殿督察的探员们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他们找出来的?”
“我是说,天下这么大,你们到底凭什么能确定对方在哪?你知道年轻人总是对破案的故事很感兴趣,也许你能教导我一些?”黎夏向唐纳德的杯子里添酒宋。
“哦,谢谢,那说起来可复杂了。为什么我们不继续谈谈达达利亚家族呢?”
“家族生意有什么可谈的?我觉得还是抓捕罪犯更刺/激。”
“哦,一些小手段而已,实在不值得夸耀。反到是做生意,那才体现人类智慧。”
“可我还是很想听听呢,我觉得抓罪犯才刺/激。”黎夏笑道。
“看来我们彼此羡慕对方。”
“人们总是在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