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个无奈的摊手动作:“很容易会引来一些他人的恶意行为。我刚才只是想保护你。”
黎夏快在唐纳德的身边坐下,凑到他的耳边:“您说得很对。不过不管怎么说,能坐在一位探员的身边,会让我放心许多O非常感谢您的关心。”
他拍拍自己的胸口:“我誓我再不会做出像刚才那样的愚蠢行为了。我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您的证件,我是说……除了我。”
想了想,他说:“也许我该请您喝点好的。”
黎夏对唐纳德说道,他向酒保招了招手:“你们这里有没有晨曦酒庄1883?”
“是的先生,不过那酒很贵。”
“我请得起。”黎夏扔出一张一千摩拉的汇票在吧台上:“拿一瓶过来,我要和身边的这位先生好好喝上几杯。”
“看得出来,您来自一个富裕的家庭。”唐纳德不失时机的送上自己的恭维。
“达达利亚家族。”黎夏回答:“亚乌莅o达达利亚,我的名字。”
“唐纳德,你已经知道了。很高兴认识你。”唐纳德伸出自己的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
“请恕我直言,从你的衣着谈吐来看,您应该出自某个世家,可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达达利亚家族这个名字呢?”唐纳德问黎夏。
黎夏轻轻笑了起来:“蒙德的家族多如天上繁星,您确信您知道每一个家族的存在?”
“而且我也不是出自什么贵族世家,我来自一个商业家族,除了有点钱外,我们一无所有。”
“哦,能跟我说说您的家族吗?”
“职业习惯?喜欢打探别人的家世?”
唐纳德耸了耸肩:“没错,只是一种习惯而已。”
“知道么?当我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你就给了我一种感觉。”
“什么感觉?”
“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你很像我的一位老朋友。”唐纳德笑。
“深感荣幸。听你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不,我不是,不过达达利亚先生,您的口音也不像本地人呢。”
“的确不是。”
“那可真有意思,能问你来自哪里吗?”
黎夏想了想回答:“海上。”
唐纳德的眼睛亮了:“哇哦,海上。我的那位老朋友也来自海上。我能请问达达利亚家族是做什么的吗?黎夏耸了耸肩,将早已准备好的关于达达利亚家族的谎言说了出来。
唐纳德一边听,一边不时地提出问题。
他提问题的方式很巧妙,总是时不时地突然冒出一句,往往和黎夏正在叙述的内容并不相干,但隐隐中又有一丝联系。
尤其令黎夏注意的是,唐纳德显然很懂得提问的技巧。
他对黎夏所阐述的内容并不感兴趣,恰恰相反,他更关注于细节。比如当黎夏说到他父亲的死时,唐纳德就问他,事情到底生在什么地方,具体什么时间?
那只八爪章具体什么样子,它吃人的时候会出声音吗?它用多长的时间来消化一个人?为什么他的叔叔能活着回来等等。
其中有些问题看上去毫无联系,但暗地里却相互关联,一旦黎夏回答不好,很可能就会导致谎言上的自相矛盾,从而暴露身份。
唐纳德把他所有的问题串联成了一片雷区。
如果不是捷仕邦等人曾经教导过他如何编织谎言,哆勒什和岗本教导过他如何应对圣殿督察探员的的盘问,或许只去无关紧要的几个简单小问题,就能把黎夏打败。
“您知道当时的场面太混乱了,作为一个孩子,事实上我当时被吓坏了。”
“还有唐纳德先生,我得说您的问题可不够绅士,你是在逼迫我回忆痛苦的过去。”
“哦,我很抱歉。”
唐纳德连忙道:“你瞧我这个人,总是这个样子。对于一些好奇的事就问个不停,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我希望那不会让你的心灵受到伤害。”
“还好吧,事实上事情过了这么久,我心灵的伤口已经渐渐平复了。”
“这么说来,达达利亚家族来到温妮莎城就是为了从海上向陆地发展的?为了避开那凶险的海上生涯?”
“正是。”黎夏回答。
事实上,在现了对方的身份后,黎夏心中就已经破口大骂老天的安排。
就像是被追逐许久的猎物,正当他忙碌着在自己的领地里安置陷阱,布置诱饵的时候,却突然现他竟在无意中和自己的目标撞在了一起。
所有的事先安排一下子全不起作用,只有随机应变,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
如果说这之间还有什么机会的话,那就是唐纳德并不能确定自己就是黎夏。
他以前没见过自己,而自己又已经做了全面的形像上的改变,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