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愿罢了,我打赌,她会有勇气来面对这一切,鸟笼中的鸟,关久了可是会忘记飞翔的。”
青瞳架好剑势,脚跟稳稳扎在地上,平心而论冥非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自己的直觉总是告诉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三空冥非你真的要和我]
[蛇灵一剑!]
冥非的身法速度极快,青瞳有些吃惊,但也只是勉强反应过来,自己的匕首只是刺伤了冥非的右臂,冥非横在自己眼前的青色剑刃,闪烁着异常的光芒。
对方的眼神里面没有留情,讽刺的是明明下定决心再也不会手下留情的青瞳,却在冥非面前怎么也狠不下心。
“就像是我可以给你带来惊喜,我相信惠松姑娘也肯定可以做到,她比我要坚强的多,求你给她个机会,让她做回自己的决定。”
“你在威胁我?”
青瞳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冷酷,身上的内力浮现,手掌拍飞冥非的手腕,“金裘”剑掉落在脚边。
“我只是想说,你和我都不该为别人做决定,因为我们没有权力去那么做。”
“你说话像个孩子般可笑,你懂我什么,又懂许惠松什么,你只是个外人,我和许惠松在一起十年,难道我还不够了解她吗,你太自负了!”
“自负这点,我们是一样的。”
青瞳渐渐握紧了拳头,自己扬起手掌啪在冥非的脸上,可用的力气却很小。
“搞砸了,我绝不会原谅你。”
“根本没有必要刻意过来看看,青瞳嘴硬心软的性子难道你不清楚吗?”
韩佑君一众人躲在离青瞳和冥非不远的地方,韩朽收起腰间的断刃,自己也是有点担心过头,青瞳怎么可能对冥非动手。
“我还是想不清楚,徐费狼的女儿居然是许惠松,许惠松怎么会不知道他的爷爷会是尘羽国的前任战神吗,而且半点武功都不会,徐费狼怎么想的?”
黑龙抱着睡着的沈果,自己从来都是有话直说的性子,可听到这话的韩佑君以及韩朽纷纷低下了头,身边的蓝蛇则是从黑龙的怀中接过熟睡的沈果,看着怀中的沈果,自己似乎明白了黑龙,为何会选择就任天武国乙等刺客的身份。
“这恐怕和许惠松的爹有关。”
蓝蛇的话警醒了面前的三名天武国刺客,黑龙甚至忘了蓝蛇是做什么的,对方并非打打杀杀的乙等刺客,而是整理案宗的文职,难怪韩文重会让蓝蛇跟着过来,不管是不是无心之举,对方确实起到了关键作用。
“从何说起?”
蓝蛇靠在墙边,自己也是曾经喜欢多管闲事,整理的案宗统统喜欢看一遍,关于孤寞城的自己没有多看,不过只有一件事让自己格外地记忆犹新。
“这事恐怕要从徐费狼被冥非无伤击败后说起,当年这件事大涨天武国的士气,原本天武国与尘羽国就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可恰恰就是这个节骨眼上,徐费狼带兵入皇城,希望能和天武国的第一高手冥非一战高下。”
“那时候有过这种传闻,可当时徐费狼正值巅峰,无论年岁还是内力修为都是尘羽国数一数二的,先皇也是捏了把汗,但那场大战之后,徐费狼被封住了数道死穴,地位也是一落千丈。”
韩朽抱着胳膊想起徐费狼的话,蓝蛇说的确实有道理,一个人从未输过,却被更强的人击败,甚至连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这种事情都做不到,换成是谁,恐怕都接受不了。
“徐费狼应该不是爱慕虚荣之辈,当年的事情大概是有隐情的吧?”
蓝蛇朝着韩朽点了点头,确实如韩朽说的一样,身份一落千丈的徐费狼虽有万般无奈,可输了就是输了,自己也是认了,但之后的一件事,彻底将徐费狼和他的儿子之间的父子关系打入僵局。
“徐费狼之子,当年总领千军的徐千胜,忽然患上了厌战的怪病,明明是常胜将军却再也不愿去抚摸长枪和带兵征战沙场,徐费狼得知后震怒,父子两人决裂,之后徐千胜的行踪飘忽不定,没想到会在这里。”
几人的目光共同汇聚在许惠松的身上,谁都没想到,这个明明看上去十分柔弱内向的女孩,她竟是尘羽国神将的后代,她的爷爷曾是尘羽国的战神在天下间的威望不下于当时的冥非,父亲则是尘羽国的常胜将军,照理来说许惠松本该是众星捧月般的姑娘,为何会出现在黄沙漫天的孤寞城,而且一待就是十几年。
“造化弄人啊曾经的常胜将军竟会爱上天武国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子,可能这就是命吧,是老天爷不想再让我徐家再造杀孽。”
徐费狼将一切尽收眼底,回忆起曾经的种种,净是些荒唐可笑的言语,从今时今日看来,当年也是自己年轻气盛,自己竟是没有发现徐千胜并无心杀敌,更无心夺人性命,所以死在他手下的人,才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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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