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上去那么柔弱,不会武功,随随便便个人都可以欺负她,出生便在这看不到边际的孤寞城生活着,看不到其他城池的风光,如今她视为家人的爷爷却要与我以命相搏,呼呼大睡几天后,竟要面对其中一人的死去会不会太残忍了?”
冥非蹲坐在许惠松的身边,自己的手死死抓住许惠松的手,青瞳却来到冥非的身边,声音虽然细微,但十分直刺现实。
“这是为她好。”
“你连她的想法都不愿意听,这叫为她好?”
冥非拉起许惠松的手,内力缓慢地推去到许惠松的体内,对方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不适,随后将冥非的内力通通吸入。
冥非知道内力可以救人,所以自己一有时间便苦练控制内力的方法,皇天不负有心人,随着脑海当中的记忆越来越多,内力控制也越发娴熟。
“你为何要用内力来帮她去除蒙汗药的药效?”
青瞳拍飞了冥非的手,自己满脸愁容,对方为什要这样做,难道自己想的不是最好的办法吗。
“是睡是醒,我们都无权替惠松这样做,是面对还是逃避,我们也该让惠松决定,私自决定这样做的人是你,惠松姑娘何时求过你这样帮她了。”
“我说的就是最好的主意,你这样做完全是白费功夫,何苦在这里折腾所有人,难道要我们在这十天内一直陪她演戏吗?”
青瞳的底线有些被冥非触碰到,自己讨厌别人违抗自己,明明只要是自己,便可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所有人都应该服从自己,自己会找到最好的捷径,其他人根本不必操这个心。
“她告诉我,我喜欢我!”
青瞳停滞半刻,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自己万万没有想到,冥非居然会如此在乎这种小事,对方的鼠目寸光,只在乎眼前的事情,完全不在乎将来要发生的种种。
“冥非,我以为你在外闯荡了这么久,多多少少会学到些人情世故,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冥非缓缓站起身来,走到青瞳的面前,俊俏的容颜映照在对方紫青色的双眸当中,自己的声音从柔和变得严肃。
“从来没有人说过喜欢我,那我也该做些对得起她的事情,这事我是肯定要让她自己做决定的,你别拦着,就算她泣不成声,我也认为,那是她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别人给她选的路!”
突然大街上闪过一道火花,冥非握紧在手中的“金裘”与青瞳手中的匕首碰撞一起,兵器碰撞的声音刺激着二人的心扉,青瞳首先迎面一掌,自己可是没有手下留情的习惯,出手便冲着冥非的要害奔去。
“砰!”
冥非左臂用力攥着拳头,重重砸向青瞳的那迎面一掌,冥非与青瞳两股内力不相上下甚至相互吞噬般的形式逐渐展开。
“几日不见,武功倒是突飞猛进啊。”
青瞳话音刚落,手掌化为利爪,冥非反应也是极快,对方的利爪在自己的面前划过,说时迟那时快,冥非瞅准机会,单手抓紧青瞳右手,但青瞳反应也不差,察觉冥非朝自己右手伸出的左手,自己匕首飞身差点在冥非的脸上添上新伤。
二人松开对方,均是后退半步。
“我遇见很多高人,他们不会武功,但他们交给我的道理很重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违背真心。”
“好话谁都会说,可是到头来,还是拳头硬的说了算!”
二人在大街上大打出手,青瞳的手法毒辣程度,冥非事先有过遐想,但真正到了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终究免不了手忙脚乱。
“砰!”
匕首与“金裘”的碰撞,“金裘”始终没有出鞘,因为冥非清楚“金裘”的锋利,稍有不慎死的可是别人,可若自己不拔剑,死的有可能就是自己,正当冥非犹豫该不该拔剑的时候,青瞳铆足劲冲向冥非,双掌用力挥出,冥非躲闪不及,被生生震飞出去十几步。
“有话好说,何必如此?”
冥非依旧忍着剧痛站起身来,刚刚的一掌已经震动了自己的内脏,若这样下去,说不定自己没等和徐费狼比武之前就挂了。
“你到底是不明白,我苦练三空剑十年,其间我见过不少人走上绝路,三空乃是人空手空心空,三空剑落下之时避无可避,三剑必中一剑,想练三空剑必将剥除心中杂念才会挥出最致命的一剑,三空若有一空没有做到,必将受到剑气所伤。”
“那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冥非拔出“金裘”青色的剑刃上闪烁着寒光,青瞳严阵以待,自己有幸用过一次便可断言,此剑削铁如泥并非难事。
“许惠松醒过来之后徒增烦恼,我作为姐姐从小便一直深受她的照顾,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坏了我的计划,她醒过来后,一切都将结束,不必经历生离死别之苦,我这是在救她!”
“那只不过是你一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