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就太正常了。当今诸子百家中最擅长机关术的固然是墨家和公输家,一家主攻,尤其是杀伤力大的机械,一家主防,一般都是用来克制公输家的,或者便利为主的。
而这种机关盒就比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喜欢弄这种的只有一个家族。或者说,部落族。
不过那个部落的族人,早就灭绝纵然还留有族人,也绝不会太多这盒子上运用的机关术自然也就失传了。
苗幻蝶微微皱眉,本能的觉得穆惜说的部落并不简单,至少不应该用着呢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
但她却并没有追问下去,而是转而问道:那你能解开这盒子?说到这里,她有些担心,若万一出错
穆惜双手摊开,说的理所当然:解不开啊。
苗幻蝶: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这种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更何况虽然我觉得那个部落将机关术作用在这种东西上太过大材小用可事实上,他们做的机关盒的确登峰造极除了他们部落从小学习此术的人,外人几乎解不开他们的机关盒,这也就确保他们用机关盒储存东西的安全性。
你是说几乎?
穆惜点了点头:爱玩这种东西的还有鬼谷,没这个高级,但和这个原理相似。
苗幻蝶:
不过云梦山的阵法是第一任鬼谷子设下的比较难搞,我大概闯不进去。而且是这辈子都闯不进去的那种。
现任鬼谷子就更是常年闭关,估计到他想收徒弟之前,都不太可能会出山。说到这里穆惜叹了口气,用手戳了戳紫色盒子:那老头又油盐不进估计只能等他收了徒弟,打打他徒弟的主意了。
苗幻蝶对此倍感无语,觉得自己果然永远无法知道穆惜究竟在想什么,同时为鬼谷未来的传人深深的感到同情。
这种同情,一直持续到十多年后,苗幻蝶亲眼看到穆惜坑害鬼谷传人的时候,持续上升并达到了顶峰。
你造吗?你是好惨一男的。
所以?
穆惜说的依旧十分理所当然。先放着呗,反正我又不急。
再说刚刚那人。他的身份可比我的好猜多了。无外乎两种那个部落活下来的幸运儿以及大肆追捕过那个部落遗民的人。
追捕过那个部落遗民的人?
穆惜眨了眨眼睛:我们的死对头啊。
那个部落最早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但早已消亡,或者说四散分离,只有部分族人得以存活,并且繁衍生息到几百多年前。
但几百年前,影夜似乎发现了那个部落的聚集地,并且开始追捕那个部落的族人。
那个部落的人便改头换面,寻找了新的居住地,而且很多都化整为零,分散开来
不过,据说几十年前影夜似乎找到了不少那个部落的人,并且得到某种可以验证他们部落族人身份的方法。
开始大肆追捕。因而那个部落的人到现在应该所剩无几而且要小心翼翼避开影夜的追捕。
苗幻蝶神色疑惑:影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件事我似乎没有看到过相关记载?
穆惜微微点头:的确如此。我家中典籍也未有记载。而我是无意得知此时无风不起浪,如果却有此事影夜这样做,必然有所求。
那么那个部落的人究竟有什么秘密,就很重要。
所以我才四处收集那个部落的资料,以及可能有线索的东西。说到这里,穆惜再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只可惜,我现在得到的消息依旧寥寥无几。
说到这里,穆惜仿佛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看向了那道吸引了她的声音发出的所在地。
苗幻蝶说着穆惜的目光看去。
是刚刚那个白衣少年。
嬴政微微敛眸,从善如流的收下由四方赌场仆从递过去的一个锦盒。
而他所拿出的,则是一枚玉佩。
有趣穆惜微微勾了勾唇。
什么有趣?
那锦盒里的东西。
哦?
这种锦盒可不常见这种花纹,我只在一种用途上见过。
巴郡宁家。
巴郡宁家?
一个发家不过几十年的家族,以经商为主,做的是丹砂生意。说到这里穆惜微微顿了顿:去年,宁家嫡长子取了亲。
宁家新进门的夫人年纪不大,却本事不小,在宁家有不少话语权。
这丹砂的开采与冶炼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宁家有这份本事,便可垄断当地,甚至周边许多地区的丹砂生意。
苗幻蝶好奇问道:所以?
自然也就有无数人窥视。穆惜接着道:尤其生逢乱世,各国之间一直摩擦不断。
去年宁家似乎招收了大量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