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随从,甚至花重金聘请了许多剑客高手,购买的粮食与武器也是以往的十数倍。
苗幻蝶紧紧锁眉:养私兵?
现在的话倒还未必,不过再过几年可就说不准了。
我说了,这宁家新进门的夫人本事不下,而且手腕极高养了这么多剑客,每年花费出去的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有的时候这么多剑客在府中,也容易发生口角。
所以,这新夫人就想了个法子。
那锦盒里是块令牌有此令牌在,在未来的一年内,宁家的人就会在暗中护持有令牌之人的安危无忧。
这种令牌,宁家拿出来的,绝对不超过一掌之数,当然,每一块令牌开的价格也是极高。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在一年之内会有来自外力的生命之忧或是要涉险去做什么没人会需要这种东西。
当然,这个涉险也是有一定范围的,你自己纯粹的去找死,可不会有人去救你。而且非危机情况,宁家的那些客卿也不会随意出手。
所以归根结底,就是个保命符。
不过是宁家信誉不错,聘请的那批剑客,也都武艺高强,且人数不少,几个人保护一个,总比那些阿猫阿狗靠谱多了。
苗幻蝶迷茫的眨了眨眼睛,所以呢?这代表什么?有什么有趣的地方嘛?
"所以说,这实在太有趣了。"穆惜忍不住眯起眼睛:"一个不受宠的,被当作了弃子的王子究竟未来的一年内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才会让他如此迫不及待的求一张保命符。"
苗幻蝶:还是不懂
穆惜看着一脸茫然的苗幻蝶,然后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重要。"
苗幻蝶:好吧
"不过说起来"穆惜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觉得对面那个小可怜有点眼熟呢。"穆惜四十五度仰头看着屋顶,陷入了沉思。
而巧的是,此刻对面的少年,也就是被穆惜在心里默默称之为小可怜的嬴政,也是这样觉得的。
然而不同的是,嬴政对对面的两个姑娘印象极其深刻。
毕竟,即是这个年头很乱,到处都有打架斗殴的,但能以一己之力,好吧,是两己之力拆了一间酒馆的还真的不怎么多。
哪怕,那是一间黑店。
若说四方赌场的易宝宴上,让穆惜对那个来自秦国的质子,生出了那么一丁点的趣味,那么顺势结交,似乎也就显得并不是那么的无法理解。
至少在穆惜看来,结识一个明显身怀秘密的秦国质子,是一件极其有意思的事情。
毕竟,可以就近吃瓜。
而对此,圣女大人就显然没那么的兴致勃勃了,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不感兴趣。以至于取起假名字来,都取得相当不走心,只是将名的两个字颠倒了过来。
蝶幻。
听起来像极了杀手。
穆惜:阿房。
嬴政有些好奇:"阿?有这个姓氏?"
穆惜讽刺一笑,上下打量着某自称文正的秦国质子:"说的好像你姓文一样。"你爹嬴子楚怕不是能揍死你。
都是假名字,看破不说破,不好吗?
嬴政:"
"姑娘身手极好,不知师出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自学成才。公子身手也不错呦,不知师承何处?"
"亦无师承,不过是同家父学了些强身健体的本领。"
嬴政和穆惜相识一笑,如沐春风,相见恨晚,内心又是一阵嘲讽,呵,这谎话编的,真Tm的不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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