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宴只是用来做交易的。你不要需要探究我是谁,我也不去猜测你的来历,才公平不是么?
呵。姜霂轻笑一声:小姑娘胆子不小。
这盒子我的确可以给你不过你却未必有命拿。
穆惜轻轻眨眼: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好。姜霂将手中的盒子轻轻垫了几下:小姑娘,那我要的东西
穆惜顿时打了个响指,看向楼下的司徒万里。
司徒万里微微颔首,然后对着一处挥了挥手,便有仆人跑上前来,司徒万里在那仆人耳边耳语几句后,仆人便匆匆离开。
不多时,姜霂的房间外便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刚刚的那个仆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的东西被一块黑色绒布盖住。
姜霂抬起黑布一角,往里看去,瞳孔微缩,一会才是缓缓放下黑布。
不错,正是老在下所需之物。姜霂微微点头:小姑娘年纪不大,却本领惊人。说着姜霂已经示意随从收下被黑布包裹这的东西,然后将紫色木盒递给了那个仆人。
仆人立即带着紫色盒子离开。
既然在下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便先行告辞了。说着姜霂微微一抬手,就转身离开。
无论是穆惜或是司徒万里也都没有出声阻拦。与此同时,紫色盒子也已经送到了穆惜的手中。
苗幻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盒子:这里面是什么?那个人是谁?以及,那个人又需要什么,你为何会恰好有那件东西,又与这四方赌场的司徒万里有是什么关系?
她的疑问太多,却又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问。
在今日之前,她觉得已经足够了解穆惜。
但是今日之后,她却忽然不确定了。
穆惜和她很不同这种不同不仅仅是与生俱来的性情个性甚至于观点的不同,而提现在方方面面。
纵然他们都身为十三脉的传人,共同背负着同一使命,在自己家族的传承绝学上拥有着语无伦次的天赋但还是不同。
穆惜的目光似乎从来不局限于一个穆家,或者十三脉上。
她的年纪明明和自己差不多大。可诸子百家,七国纷争,她似乎都了若指掌,并且能够侃侃而谈。
她站的很高,看的很远无论是知识储备还是言谈举止,都不像是自己的同龄人。
苗幻蝶微微偏着脑袋无论是世家那些嫡长子,还是他们这样的家族传承人,在别人眼中总是高高在上,仿佛一生下来,就站在别人望其项背的地方。可事实上,这些荣耀,也是他们所要背负的枷锁他们为此必须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那么穆惜成长为这个样子的穆惜,有需要付出多少呢?
这个女孩,在自己没有遇到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比如,她说她只是不愿受到约束,所以才偷偷下山,她说她是杀了一个不能杀却该杀的人,所以收到追杀,一路逃到赵国。
可是按照她刚刚的话之前穆惜选择下山并没有那么简单,选择赵国,也并非真的是走投无路。
穆惜微微侧身,去看苗幻蝶,然后突然伸手,挑起了苗幻蝶的下巴: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苗幻蝶打掉穆惜的手,躲开穆惜的目光:没想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好吧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
这个盒子是个机关盒,看起来普通,实际上是由八十一块木条拼接组成想要打开可没那么简单,而且只要接错一步,就会触发里面的机关,唔,搞不好会致命的那种。
这盒子中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竟需要如此保护?而且这般巧夺天工的机关盒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只怕就算是墨家已经公输家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机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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