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没好气的瞪了娄母一眼,像是在责怪他当年选的女婿。
娄母也是一脸错鄂,这好端端的怎么能说离就离呢?
“晓娥,怎么回事?离婚的事情怎么不和爸爸妈妈商量呢商量在做决定。娄母问。
她一听,立马委屈的哭了出来。
许大茂那家伙嫌弃我不能生孩子,三天两头的对我动手。”
妈,爸,这日子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娄母一听,咬牙切齿。
自己家的宝贝女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没想到这天杀的许大茂,竟然敢动手。
她气得脑溢血都要溢了出来,更多的是恨自己当年瞎了眼,赔付女儿幸福的一生。
爸,妈,我苦难的日子算是过去了。
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们两,我怕许大茂那家伙会打击报复,就他那个德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娄晓娥有些着急的说。 离掉了也好,这样的人渣不配做我娄家的女婿。”
“晓娥,你继续回到四合院里头,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千万不要引起许大茂的怀疑。”
我和你妈处理完手边的事情,到时候带着你一起离开。
娄父不愧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在慌乱中还能忙于布局。
另一边,轧钢厂大门口,秦京茹就一直在那儿等着。
她实在是找不到和贾景尧独处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来到轧钢厂门口堵人。
很快,到了下班的点,轧钢厂门口人头攒动。
秦京茹实在难以从万千个人群中寻找贾景尧的脸。
许大茂吹着口哨,哼着小曲奁拉的二脸皮子走了出来。
哟,我说这是哪里来的小美女。
京茹,站在门口等谁?难不成是等我吗?
秦京茹原本高兴的脸,一听这声音,立马就沉了下来。
“许大茂,上次我们已经说的很清楚,人要脸树要皮,还请你说话放尊重点。”
“看样子今天我也等不到想等的人,奶奶我就不伺候了。”
说完以后,秦京茹就转身离开。
“这小妮子,人不大脾气却长了不少。
“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贾景尧又是贾景尧,等我把他打倒以后,看你不得来哭着喊着求我。
食堂中,何雨柱正在教马华炒菜。
临近年关,厂里头提前发放工资。
“何师傅,马华,都别愣着了,大家伙快去排队领工资。“
看着这两人仍不紧不慢的干活,这可一下子急坏了食堂的打菜大妈,生怕下一秒那些钱就会发完似的。
这年头,衣食住行样样都离不幵大团结。
好勵。”
何雨柱应答了一声后,继续教马华炒菜。
虽然他失去了自己掂锅勺的资格,但是将毕生的功力传授给自己最爱的徒儿也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
随着下班铃声的响起,楼梯间越来越多的人排队。
在楼梯的走廊上,有一张桌子,桌子上堆满了好几叠大团结,一个人记录,一个人拿工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咱们厂里可真够意思,离年关还有大半个月,现在就开始关响。工人们一边排着队一边说。
“提前发工资,有人欢喜有人愁。这么快就把钱拿到手,到时候过年可怎么办? ”
“哎,谁说不是呢?现在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来月。
排队领工资的人个个议论纷纷,对于发工资这件事情,有喜有悲,所谓众口难调。
秦淮茹领着手里的二十七块五毛,这要是放在平时,她铁定兴奋地笑出声来。
今时不同往日。
自从景尧回来以后,她几乎没有用钱的地方,家里所有的幵销全部都是景尧一力承担,所以几个月下来,她也存了一笔不小的财富。 何雨柱也在发工资的地方拿到了这个月的工资。
三十七块五除以二!
工资减半倒不是什么大事,以前他不缺,现在也照样不缺!
就是心里头憋屈,这日子啥时候才是个头?
一个高级厨师成日待在厨房里头,却不能掂锅勺,这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不过,他坚信,总有一天那些领导会求着他回去炒菜。
这样,就是自己甩脸子的时候。
他抱着这个信念,在轧钢厂里度过一天又一天。
殊不知,贾景尧这家伙无所不能,只要有他在,何雨柱就没有出头的日子。 无奈!
这傻柱子的脸皮没有许大茂厚,不然,也可以去求求领导,好歹让自己官复原职先。
接近年关,厂里的工人们领到工资后都笑得合不拢嘴。
自然也少不了贾景尧那一份,他属于行政干部级别,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