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景尧笑着摆摆手。
冉秋叶一听,这话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刚刚堆起来的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
贾老师,你要走?冉秋叶问。
“也不算走,就是换了个单位上班而已。
“下学期调去帝都大学,担任职工学院副院长,调令估计很快就会下来。贾景尧说。
冉秋叶一听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
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喜悦,顿时烟消云散。
能不能不要走?她非常的舍不得。
说完这句话以后,她意识到有点儿不对,连忙改口:我的意思是,班上学生数学成绩好不容易有所好转,突然间换老师的话,我怕他们一时之间接受不 7o
而且那些孩子们肯定也不希望你走
冉秋叶大脑一片空白,虽然她知道自己这样说非常自私,可感性战胜了理智。
这一刻,她就只想遵从内心,尽最大的努力将贾景尧给留下来。
不知为何,她的眼眶湿润,心里头莫名酸楚。
“那些学生的基础都不差,只要不犯懒,学习上是没有问题的。
贾景尧自然没有多往其他方面想,对于冉秋叶,她不仅是自己的配班老师,也是为数不多的朋友,有共同爱好,并无其他的私心。
听了这话,冉秋叶总算是找回了一丝理智。
“贾老师,恭喜你。她送上自己最诚挚的祝福。
“谢谢你,冉老师。贾景尧道谢。
两人再次回到图书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一人一本书,背靠着窗户,在阳光下默默看书。
下午,贾景尧离开图书馆,回到匹合院里,秦淮茹早就翘首以盼,等候多时。
景尧,你回来了。
“嫂子,大冷天站在门口干什么?
“没,没什么。“
“还不是棒梗那小子,眼瞅着天都要黑了,这小家伙还不回来。”
秦淮茹面色慌乱,只好用儿子当借口。
“这小兔崽子,去屋里头等吧,外边风大。
说完以后,两人就一起回到了屋里头。
刚准备走进家门时,一个人影突然之间就撞了出来,这可着实把秦淮如吓了一大跳。
不知怎的,景尧回来以后,她的胆子就像是空间背包的容积一样,时而大时而小。
看清来人的那张脸后,贾景尧有些不悦。
这娄晓娥走起路来横冲直撞,丝毫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抱歉抱歉。”
她急急忙忙的停止动作,连忙道歉。
一听这话,贾景尧的眉头才舒展开来。
“娄晓娥,这么着急去门外捡金子? “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娄晓娥一身风尘仆仆,像是从哪些地方赶路一样。
“景尧,瞧你这话说的,昨儿个回了一趟家,赶了一夜路。”
正是因为一晩上没有合眼,所以精神有点恍恍惚惚。
贾景尧一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儿心软。
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原剧中,许大茂那个坏兜子狠狠的拆散了他和傻柱。不仅如此,还向革委会举报他们家的财产,导致他们全家人去了港城。
“竟然遇到了,那我就跟你说件事儿。“
“许大茂那家伙是什么德性你比我知道的更清楚,这么多年下来,他也知道你家不少秘密。
这些秘密足以给你父母带来牢狱之灾,接下来该怎么做,想必你比我更加清楚。
开了上帝视角的贾景尧,还是决定友情提醒一下。
毕竟,娄晓娥这个人虽然脾气坏点,但也不至于到了可恨的地步。
娄晓娥并没有怀疑贾景尧说的话。
许大茂那家伙简直就坏到了底,平日里压根就见不得人家好。
东西情愿腐烂在家里头,也不愿意拿出来给大家过分享。
如果这家伙真把事情做绝,那绝对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想到这,她又急急忙忙的往家里头奔去。
一来一回,等她到自己家的时候,已经彻底瘫痪到地上。
“晓娥,这是发生什么事了?着急忙慌的。”
娄晓娥父母还在家里头看报纸,看着杀个回马枪的女儿,一个个都惊愕的发出声来。 说话的时候,娄母还顺便上前扶住了自己的女儿。
一脸狼狈,哪里还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爸,妈,实话告诉你,我和许大茂已经离婚了,那家伙知道我们家太多秘密,我怕他心生报复,对你们不利。
??什么! ”听到娄晓娥的话,娄父震惊。
“做了自己家这么多年的女婿,家里有多少财产?藏匿在哪个地方一清二楚。”
“要是真的找稽查队来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