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素马长老,而掌握御风剑道的除了他就只有他的徒弟!”
“但是当晚亚索并不在素马长老的身边,人们说他擅离职守了!”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不在现场的人是怎么杀死的自己的师父的呢?”
“这也是困扰我们所有人的一个问题!”
婧端着茶盘从后屋走了出来,接了杜克的话茬,她将茶盘放在亚索面前,脸上露出一丝伤悲,素马长老和她是交好的老友,今天再度听闻这件事,让她不由得悲从心来。
“我倒是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杜克摇了摇头,引来了亚索的目光,婧也是面向杜克,面露不解。
“可你说了,杀死素马长老的是御风剑道,而只有素马长老和他的弟子会这种剑术,那么他的弟子杀死他就成了定局了,而你说的和别人说的有些自相矛盾啊”
阿狸盯着杜克,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再者说了,如果不是亚索杀的,那么亚索为什么要逃?”
阿狸再度出声,这也让亚索握紧了拳头,那个雨夜,他哥哥在他怀里的最后一次对话也在他的耳边回荡。
“长老并非我杀!”
“那你为何要逃?”
亚索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紊乱。
“亚索为什么要逃我不知道!”杜克饶有兴致的看了眼亚索,随后说出了自己知道的真相,“不过我倒是觉得害死素马长老的,不是亚索,也不是他人!”
“那是谁?”
阿狸非常给面子的捧哏,婧也是攥紧了自己的竹杖,希望听到杜克的答案。
“是素马长老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