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面容上写满了平静,可是微垂的眼睑遮不住那难言的伤悲与自责。
疾风剑豪——亚索。
杜克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心里就有了答案。
婧亲手为杜克和阿狸斟茶的时候,杜克的目光依旧落在亚索的身上,可亚索的目光却是放在身为店主的老妇人的身上。
“这两个人是旧识!”
杜克第一时间便做出了这个判断,因为亚索的目光中带着追忆。
茶壶高举,向一侧倾斜,沸水入杯,溟香四溢,亚索也在这个时候适时开口道:“韵兰花的味道,还是这么的好闻啊!”
“今年的兰花开得早!”
婧随口回了一句,亚索随即道:“韶兰花树开的也是如此!”
“虽然季节还未到,可也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小伙子,你要来点什么?”
婧放下茶壶,看向一旁的亚索,亚索低声道:“和他们一样就好了,伊麦!”
“好,我去准备!”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婧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笑意,今天虽然来客较早,可都是懂礼貌的孩子,理应好生招待。
“老兄!”杜克歪头看向一旁的亚索,眼睑低垂的亚索淡淡的道:“何事?”
“你用来束发的发带是来自恕瑞玛的羊毛织就的,对吧!”
虽然带着疑问,可是杜克的口气却非常笃定,毕竟是小麻雀亲手送给她的亚索师傅的,同样的,亚索也回赠了塔莉娅一枚对亚索而言很重要的枫树种子。
那是他哥哥永恩给他的,意在教会他谦卑和放下自己的傲慢。
“阁下真是好眼力,不过这似乎和你没什么(ajfa)关系吧!”
亚索把自己的佩剑拍在了桌子上,声音中带着一股疏远的意味。
杜克嘴角上挑,露出微笑,阿狸捧着茶杯,看着两个大男人的互动,眼睛一眨一眨的,似乎对杜克忽然出声的行为感到好奇。
阿狸在过去五天中和杜克的相处,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眼前这个男人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也是一个对一切外物都不在乎的人。
除非,那个人或物可以引起他的兴趣,不然的话,杜克连多看一眼的心情都欠奉。
一个对待万事万物,全凭兴趣喜好来的任性男人,这就是阿狸给杜克的标签。
“我只是有些睹物思人!”杜克撑着下巴,声音中带着追忆,“毕竟可以在艾欧尼亚看到恕瑞玛的物件,实在是太稀奇了!”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足够的利益,商贾可以为你带来一切!”
亚索淡淡的开口的同时,也是双手放在腿上,眼睛紧闭,一副高冷的样子。
婧在后屋里面听着两个年轻人的谈话,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一个在有意挑拨,一个在刻意回避。
有意思的年轻人。
“哦,话虽这么说,可是出产自恕瑞玛织匠部落的羊毛织物也是很少见的!”
杜克脸上笑意越发浓郁,“我之前去往恕瑞玛的时候,就遇见了一个在寻家的恕瑞玛小姑娘,可爱极了,尤其是身处恕瑞玛,却穿着艾欧尼亚的大袖长袍,非常的有意思,就像是一只小麻雀!”
听到杜克的话,亚索眼皮重重一跳,不由得睁开了眼睛,他是真的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听到塔莉娅的消息。
之前与塔莉娅分别以后,已经过去了几个月,现在能够听到自己那个傻徒弟的消息,也算是能够让他心中微微安定了。
“你认识的那个恕瑞玛女孩,名字是否叫做塔莉娅!”
亚索微微的歪头,目光像是刀刃一样在杜克的皮肤上滑过,杜克捧起茶杯轻轻嗅了一下,感受着韶兰花的味道,却是没有回答亚索的问题。
杜克小饮一口茶水,放下茶杯,话锋当即一转,“听闻这里是剑客之乡,有着自古流传的御风剑道!”
“不知道是真是假!”
杜克回以亚索戏谑地目光,亚索闻声别过头去,声音冷硬,“已经断了传承了!”
“哦,是嘛?”
杜克拖着腮帮子,盯着亚索道:“我怎么听说,上一任的素马长老还有一个弟子来着!”
“叫什么来着?”
杜克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随即轻声道:“对了,叫做亚索,据说他还杀了他的亲哥哥!”
噌!
亚索面前的长刀忽然自动弹出刀鞘,阿狸不由得向他投去紧张的目光,脸上的彩绘放出微光,亚索把佩剑还鞘低声道:“抱歉,失态了!”
“没事!”
杜克表示不在意,“人们都说是亚索杀了他的师父,杀了素马长老,而杀掉素马长老的正是御风剑道。”
“没错,是这样!”
亚索摩挲着自己的刀柄,眼中带着自责和愧疚。
“可是我倒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杜克再度开口盯着亚索道:“所有人都知道是御风剑道的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