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城!
偷袭!
一听到这两个词汇,俞姜然就忍不住泛起痛苦的回忆。
他略一迟疑,才又更是脸色大变。
“花……花荣!花荣还在城里!”惊呼声下,他当即冲出营帐,唤醒军士!
另外一边。
大楚城门前。
一排排军士皆是严阵~以待。
其为首之人,不是魏齐,又是何人?
魏齐一马当先,朗声高呼道:“里面的守将,你们就不要再殊死顽抗了,你们的主公早已经放弃了你们,现在投降,加入于我,尚且还能混个一官半职,倘若你们一意孤行,那就休怪我等手-中刀刃无眼。”
“哼,趁着俞将军不在,恐怕你才说得出这种话吧,想要我等投降?你莫不是在痴人说梦,我大楚城将士,有战死的,有伤亡的,却偏偏没有投降的,要攻便攻,哪来那么多废话,吃我一箭!”
花荣立于城头,气宇轩昂,丝毫没有因数倍的敌人而一丝胆怯。
话语间,拉弓满弦,一发箭矢亦是脱手而出。
咻!
箭矢呼啸而去,转眼便至魏齐身前。
魏齐终归是现代温室中长成,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自是一阵慌乱,甚至箭矢未至,其身形便险些跌落于地。
好在的是,一旁的黄盖也不是吃素的。“主公小心!”
只听得黄盖一声高呼,手中双戟徒然抬起,顿时就落在了魏齐身前。
锵!
金属撞击声起,箭矢也应声而落。
距离越远,令人反应的空间也就越多,就更别提黄盖的实力还远远高于花荣了。
这一击,若是命中了才会有鬼。
接下这一击后,黄盖面色一凝,竟也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弓箭。“贼子竟敢暗箭伤人,这一箭还给你!”话音落下,箭矢再起!
花荣本就是弓将,对此甚是熟悉,当即闪身躲避而去。
可!
硬实力上的差距依旧存在,饶他已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也被箭矢伤及了臂膀。
噗嗤!
弓矢入肉,他当即闷哼一声,倒了下去。“花将军!”
旁边众军士心头一颤,连忙蜂拥上前,将花荣护在了身后。
见此一幕,魏齐当即大笑不已。
“哈哈,就这点实力,也妄想射杀于我?依我看,痴人说梦的人是你才对吧,兄弟们,还等什么?还不速速给我将他们拿下!”“喏!”
震耳欲聋的应允下,众军士不再迟疑,嘶吼着便朝大楚城发动了攻势。
留在大楚城的士卒本身就不多,即便有着城墙的庇佑,也仅仅只是杯水车薪。
大楚城,危在旦夕!
花荣从疼痛中缓过神来,扫视着前方,双眸中说不出的绝望。“花…花将军,我们能等到支援吗?”
忽然,从一旁的人群中猛地传出了这一声问询。
花荣扭头望去,正与众将士期颐的眼神四目相对。
希望!
断不可去破坏了希望!
花荣浑身一震,心中虽是没谱,却也重重的点下头。“当然能!我们要相信俞将军,难道不是吗?”相信两字,在这一刻里何足珍贵?
众军士嘀咕着,无不缓缓低下了头。
不过很快,一抹战意也油然而生。
“没错,要相信俞将军,只要撑到俞将军归来之时,那就是这群贼子的身亡之际!”“不就是死吗?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杀!杀特么的,就算是死,也必须得拉上两个垫背!”
声声呐喊之下,众将士瞬间气势高涨。
饶是花荣,也在这股氛围中受到感染,直接忽略掉了臂膀上的疼痛。“说得好,扶我起来,我还能再射他们几次!”话音落下,战事也随之展开!
箭矢、落石、滚木!
一切守城器械尽数搬上台面,确实也给予了魏齐等人不小的损失。
可!
这毕竟不是火烧连营或水淹七军,人数上的差距又岂是这般手段所能够弥补得了的?
作为攻城方,魏齐等人自是早已作好了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伴随着战事的火热化,魏齐大军亦是冲破了第一道防线,攻上了城墙。“花将军!花将军!快退离开城墙,敌。敌人攻上来了!”“攻上来了又是如何?放开我,我誓要与将士们并肩作战!”。。。0求鲜花。。。0“花将军,不可取呀,您是城中唯一的支柱,万一你倒了,大家兴许真就失去了抵抗的信念了,您不能死呀!”苦苦婆心之下,花荣浑身一震,亦是产生了犹豫。
正如士卒所言。
身为将士,他固然应该与士卒同生共死。
可身为统帅,他必须得最后一个死!
略一犹豫,花荣扫上城墙一眼,这才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