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群人的忠诚度不低嘛。”
俞姜然感慨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扭头扫向了不远处的凌操。
此时的凌操还沉浸在曹仁败退的喜悦之中,哪里注意到俞姜然的目光袭来。
待俞姜然匆匆来到他的身前时,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你……你不是来帮我的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谁告诉你,我是来帮你的了?我只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
“路见不平一声吼?”
凌操顿时被说得云里雾里。
不过,也不待他去深思,赤狱戟便是转眼即至。
他才亲眼见识过曹仁的落败,此时自是不敢懈怠,长刀提起,浑身气力也皆是加持于上。
然而!
即便是如此,他也依旧是低估了慨歌义士状态下的俞姜然!
轰!!
一声巨响之下,凌操顿时脸色大变,整个人就随之颤抖不已!
人虽是强行留在原地,可座下之驹,就没那般实力了。
驭!!
只听得马匹的一声惨叫,凌操顿感座下一空,当即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扭头望去,马匹哪里还有一丝生气,早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小黑307……”
他轻声呢喃着马匹的姓名,满是悲凉之意,可那一抹赤红,却又一次闪烁而至。
俞姜然可不会给他悲凉的空间!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赤狱便抵达了凌操的头颅,眼看就要将其就地斩杀了。
可偏偏也就在这时,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住手!放过我父亲!”
锵!!
暴喝声下,一柄银枪也至,枪尖直抵赤狱戟身,顿令赤狱的准头偏上了稍许,仅仅只伤及凌操胳膊稍许罢了。
俞姜然微一皱眉,扭头一看,这才将一名英姿小将看入了眼中。
“你……是何人?”
“我乃凌统是也,看招!”凌统!!
先前未曾问过对方姓名,此时一听闻,俞姜然顿时大为震撼。
本身刚来时,他还以为这仅仅只是一群不知名本土武将的战斗,所以连问都未曾问上一句,只在潜意识中将他们视作为了增长的武力值。
可到这时,一听这话,俞姜然才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兴许并不简单。
这一边是凌统的话,那另外一边?”刚刚被我打退的人是谁?”“什。什么?”
突然的问询声下,饶是凌操父子,也不得不一阵错愕。
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直接下了狠手?
这个人莫不是有那个大病吧?
两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
可俞姜然却又再度问出。
“如实回答,兴许我还能放过你们一条性命。”“这……”
“曹仁!那是曹仁!”
未待凌操犹豫不决,一旁的凌统便直接高呼而出。
一听这话,俞姜然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差点把曹仁都给杀了?
意识到此,俞姜然先是一喜,却也不禁微皱起了眉头。
在曹操阵营之中,曹仁的地位固然不低,可单论武力,却绝对排不进前十。
典韦、许褚之流也就不说了,单单是夏侯兄弟,恐怕都不是目前的自己所能够承受得了的。
走!
必须得赶紧走!
俞姜然双目微闪,扭头扫上一眼曹仁离开的方向,当即就拉过了大黄。
“既然你们如实回答了,我也得言而有信,凌统是吧?我乃大楚城俞姜然是也,有缘我们再会!”
说完这话,俞姜然拍马便去,带着一队虎豹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事实上,放过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面对这种在历史上留下名声的将领,俞姜然止不住就会泛起收服之意。
此举,也算是留下一段好的缘分。
然而!
他却并不知道,待到他匆忙离去之后,众士卒围拢,凌操父子俩这才恍然大悟。
“不……不对,明明他只有五百士卒,而我们有三千之众,为什么是他们放过我们?”“可……可能是气势上输了吧?”两人顿时呆若木鸡,相视无语。
远离上战场之后,寻上一处隐蔽的位置安营扎寨。
俞姜然这才用早已准备好的草药敷上一遍伤口,缓缓查看起了冲锋所得。
虽说大头的曹仁未曾拿下,可在冲锋的路途上,斩杀的四流、五流将领也不算少,零零总总,也算是稍微的一点提升了。“武力值加了两点,现在已经三十五了。”
毕竟是没有斩杀高端将领,这种幅度,他倒是也能勉强接受。
缓缓点下头,他这才摊开了面前一张地图,正是先前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