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秦温只围不攻,原来是在等着我们去求和。”
“兵法有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是我们大意了。”“白白折了高览将军,壮哉!”(已故的高览表示很干。)
殿内的风向瞬间转变。
刚才还信誓旦旦要消灭秦温,现在又各种分析,支持求和。袁绍骤然收住哭声,咬牙切齿:“你们怎么不早说?”额~辛评蚌埠住了,僵在那,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殿内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冀州众臣回过神来,纷纷眼观鼻鼻观心,闭上嘴巴当起哑巴。
……0……
要是早点说,高览也不会死。
要是再早点说,文丑也不用死。
想到这里,袁绍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好蠢,顿时胸中气血翻涌。
接着颤抖着手,一一指过众人。“你……你们……”
“噗~”
袁绍仰天喷出一口血。
第二天清晨。
秦温正在营中吃早饭。
一名飞云卫冲到帐外,抱拳道:“主公,袁绍的使者求见,说是代表袁绍来求和。”求和?
秦温眼睛微微眯起,当即回绝:“告诉他,追杀我手下的事,必须给个交代,想好了再来找我。”“诺!”
飞云卫领命离开。
秦温走到帐外,望着远处的邺城轮廓,眸子尽是冷光。
中午的时候。
使者去而复返,递上赔偿文书。
表示愿意赔偿三万两黄金,战马三万匹,粮食五万石。秦温把文书丢在使者脸上,礼貌的吐出一个字:“滚!”黄昏时分,使者再来。
这一次,来的人有些不同寻常。许攸拱手一礼,恭敬道:“骠骑将军,我主袁绍并不知道那是您的部下,若是觉得赔偿不够,还请明说你的退兵条件。”说完后,看向正在喝茶的秦温。“想让我退兵,把渤海给我吧。”
秦温喝了口茶,说出自己的条件。
轻描淡写的样子,好像渤海不是一个郡,而是一个村似的。
许攸瞳孔猛地一缩。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