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这样的。”亲卫点头。
晏凤楼自是不会看表面,他很敏锐地意识到这期间的问题,唇角微微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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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了看夜色,“有点意思。”
而这边,得知黎昭染的情况这般严重,黎昭群自责万分,他想留下来照顾黎昭染,却被理阳公夫人给劝回去了。
“好了,你二哥这都是老毛病了,清砚会照顾好他的,还有府医呢!”理阳公夫人压着难受,温声劝慰道。“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大伯母,我……”
“你若是真的有心,”理阳公夫人见他这般愧疚,便想起今日听晏凤楼提及的事,也算是打发他去,叫他心中少些愧疚。“你就去寻一寻那严公子。”
“严,严公子?”黎昭群心惊肉跳地抬头,不知为何大伯母突然提及这个。
“对,今日晚间用饭,那严公子跟我说,他认识个扬州的名医,最是擅长心疾,对你二哥的病情很是有助益。”理阳公夫人道,“你让他早些写封信,我们自己快马加鞭,给送过去,趁着这局势还没乱到极致,先让人进京,给你二哥看看。”
黎昭群:“……”
他没想到,晏凤楼竟跟自家说了这样的事。
“怎么了?”理阳公夫人见他表情有异,不解道,“是哪里有问题吗?”
“没,没什么。”黎昭染也不敢多言,垂下头,“我,我这就去……”
说完,他也怕理阳公夫人问得多了,他又露出破绽,只能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理阳公夫人虽然觉得奇怪,但此刻还是自家孩子要紧,就也没有再追究,扭头就去看黎昭染了。
黎昭群慢慢吞吞地往回走,本来是想回自己院落,他是不想跟晏凤楼打交道的,但想到大伯母那番话,脚下又是一顿,转身往晏凤楼的院落而去。
虽然不知道晏凤楼的话语真假,但是,既是出身宗室,人脉自是极广,那认识一些神医也是极有可能的。
不管如何,二哥的病拖不得。
这般想着,黎昭群就压下了恐惧,脚下生风到了院门口。
他僵站在晏凤楼的院门外,指尖反复攥紧又松开,掌心的冷汗涔涔,却始终没敢抬起手叩响那扇朱漆院门。
夜风裹着清甜的桂花香拂过面颊,往日里让他觉得沁心的香气,此刻却像密不透风的纱,缠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压抑。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狂跳的心脏。
他并不想跟晏凤楼打交道,这个人太深沉,叫人看不透又倍觉危险。
黎昭群咬了咬下唇,牙齿嵌进柔软的唇肉里,正在纠结之际,院门忽然从里面“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卫走了出来,见黎昭群僵在门口,微微垂眉,拱手一礼:“黎三公子,我家公子请您进去。”
黎昭群的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嘴唇动了动,很是难堪。
他知道,自己在门口徘徊的窘迫模样,早就被院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黎三公子,请吧。”亲卫见他迟迟不动,又轻声催促了一句,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却又锐利不已,压得黎昭群越发局促。
“我……我知道了。”
黎昭群跟着亲卫踏进了院子。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院中只悬着几盏羊角灯笼,烛火在风里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投在青石板上,恍若鬼魅。
穿过栽着桂花树的廊道,来到厢房门前,亲卫抬手轻敲了两下房门,里面很快传来晏凤楼浅淡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波澜。
“进来吧。”
房内烛火通明,驱散了夜的寒意。
晏凤楼正坐在案前,手中捧着一卷线装书册,指尖还夹着一枚玉色书签。
见黎昭群进来,他缓缓放下书册,脸上露出惯常的温和笑意:“阿群,这么晚了还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黎昭群僵在门边,双手下意识地攥成拳,指节泛白,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严兄,我……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哦?”晏凤楼挑了挑眉,起身走到茶案前。
他动作优雅地提起紫砂茶壶,先为自己倒了一盏,茶叶在水中舒展,清香袅袅。
又取过一只干净的白瓷杯,为黎昭群也斟了一杯,推到他面前,“不必这么拘谨,坐下说。天凉了,站了那么久,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黎昭群迟疑了一下,还是挪步走到桌边坐下,脊背依旧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他深吸一口气,才鼓起勇气开口:“严兄,今日晚膳时,你跟大伯母说过,认识扬州一位擅长治心疾的孙大夫……”
“是有这事。”晏凤楼淡淡一笑,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目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怎么,你为了这事儿找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