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墨香斋’是卖文房四宝的,东家也是夫人的亲戚。还有前头的‘玉器轩’,专做玉石摆件,在文人圈子里很有口碑。”
晏凤楼的目光在这些铺子上一一掠过,心中却另有盘算。
西市虽不及东市繁华,却有独特优势。
这里的客人多是读书人,消息灵通且常与朝廷沾边,若能在此立足,打探朝中动向会事半功倍。
更重要的是,西市离皇宫、衙门不远,一旦有变故,能第一时间掌握消息。
“管家,这西市有什么特殊规矩吗?”他问道。
管家思索片刻:“倒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生意人都讲究斯文体面,少了些市井争执。再就是,常有官员子弟和国子监学子来逛,说话做事得谨慎些,别冲撞了贵人。”
“官员子弟?”晏凤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都是什么品级官员的子弟?”
“大小都有。”管家如实回答,“从六部的小司员,到翰林院的学士,偶尔还有侯门公子。他们常去书肆翻书,或是在茶楼里聊时事。”
晏凤楼暗自点头。
若能接触到这些人,便能更快摸清朝中风向。
正说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一群身着国子监青绿襕衫的学子从一家茶楼走出,争论声此起彼伏:“……皇上病重,朝政都乱了套,依我看,这天下早晚要变天!”
“慎言!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
“怕什么!又不是在朝堂上,私下议论都不行?”
学子们的声音渐渐远去,那几句话却清晰落在晏凤楼耳中。
“这些学子胆子也太大了,竟敢议论朝政。”管家蹙了蹙眉。
“年轻人嘛,血气方刚,难免口无遮拦。”晏凤楼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中却已活络起来。
连国子监学子都敢公开议论皇上病情,可见京中民心浮动已到了何种地步。
这对父王的计划而言,无疑是绝佳的时机。
“严公子,咱们要不要下车,去那几家铺子实地看看?”管家问道。
晏凤楼点了点头:“去看看也好。”
马车在一家名为“墨客轩”的茶楼前停下。
这家茶楼外观雅致,摆设考究,楼上楼下坐满了客人,品茶闲谈,书香气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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