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放刚才在驿站外看到了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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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晏临楼猛地坐直,眼中满是震惊,“晏凤楼来京了?他什么时候来的?现在在哪?”
“据韩放说,大公子坐着马车路过驿站,具体去向还不清楚。”萧承煜如实禀报。
晏临楼皱紧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床沿:“他怎么会来京?父王难道有什么新安排?”
“属下猜测,或许是王爷得知我们在京中遇险,特意派大公子来接应。”萧承煜说道。
“接应?”晏临楼冷笑一声,“你确定是接应,不是来抢功的?”
他与晏凤楼虽是兄弟,却从小明争暗斗,针锋相对。
如今这个关键时刻,晏凤楼突然出现,他实在无法相信对方是来帮忙的。
萧承煜看出了他的顾虑,沉声道:“不管大公子的目的是什么,有一点可以确定。王爷已经出发了。”
晏临楼一愣,“你是说,父王已然到城外?”
“那应该不至于。”萧承煜摇了摇头,“按照王爷的性子,只会让大公子作为先锋前行军先来京中探查情况,至于大军,应该是王爷领着在后头慢行。”
晏临楼闻言,抿了抿唇,“那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的。此次大公子进城,应该是与我们联系不上的缘由。”萧承煜说道。
“都是我的原因。”晏临楼叹了口气,但好在他也不是个内耗的人,当即就把这个问题抛开,慢慢道:“他进京应该一来是为了看看京中情况额,二来也是为了城防而来。”
“是的。安京城防森严,硬攻难成,若有人能从内部开门,王爷的大军才能顺利入城。”萧承煜点了点头,继续道:“再者,若是王爷的大军到了,我们不能及时打开城门,恐怕就要功亏一篑了。”
他看向晏临楼,“所以,世子必须尽快康复,只有您身体好了,我们才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晏临楼呼了口气,神色一沉,“我明白了。如果父王不能长驱直入,届时,让那些文官集合了,说不得就要说我们是逆贼了。”
“只希望,这次父王能想个足够好的借口才行。”说着,他看向萧承煜,“你可有办法去联系晏凤楼?”
“暂时不必我们主动。”萧承煜否决,“若大公子真是奉王爷之命而来,自然会想办法联系我们。”
“我们贸然行动,反而可能暴露更多。何况韩放说大公子坐着普通马车路过,说明大公子已然有了自己的计较,我们不必去破坏他的计划。”
晏临楼想了想,觉得有理,便点头同意:“好,就按你说的,静观其变。也是,晏凤楼素来谨慎小心,从不打无准备的仗,看来他是在踩点。”
两人又商议了些细节,直到外面传来动静,萧承煜才起身告辞:“世子好好休息,我先告退了。”
“等等。”晏临楼叫住他,脸上带了几分傲气,“那药……我一点都不觉得苦!”
萧承煜回头,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笑意:“世子觉得不苦就好,下回可莫要再推辞了。”
看着萧承煜离去的背影,晏临楼恨恨地咬了咬牙。
这个家伙,现在性格变得跟那赵宛舒一般无二了。
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变局,他心中的这点不快很快消散。
晏凤楼来京,意味着父王的大计即将启动,而他,必须做好准备,在关键时刻,撑起燕王世子的身份与责任。
与此同时,晏凤楼的马车已驶向西市。
他认真听着管家介绍西市,心中却在反复回想驿站附近的布局。
戒备虽严,但并非无懈可击,若能找到合适的契机,未必不能与萧承煜取得联系。
只是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在京城站稳脚跟。
有了理阳公府的庇护和人脉,后续无论是查探晏临楼的情况,还是推进计划,都会方便许多。
“严公子,您看这西市的铺子,是否合您的心意?”管家的声音将晏凤楼从思绪中拉回,他顺着管家所指望去。
街边立着一间三进的宽敞铺面,门楣上悬着“锦绣坊”的金字招牌,装潢虽不及东市奢华,却透着几分雅致,门前偶有身着长衫的文人雅士进出,生意看着颇为稳妥。
“这家是何情况?”晏凤楼淡淡问道。
“这锦绣坊的东家姓王,是小的远房表弟。”管家连忙介绍,“他家专做文人生意,布料虽没东市的名贵,却胜在雅致实用,尤其是做书生袍服和文房绢帛的丝绸,在西市很有名气。”
晏凤楼颔首,目光却已扫向别处。
他注意到西市的街道比东市窄些,却更清幽静谧,来往者多是读书人和小官员,倒十分贴合他的要求。
“除了布庄,还有其他类型的铺子吗?”他追问。
“当然有!”管家来了精神,指着不远处,“严公子您看,那